应该清醒把他带走!”
说着,焦胜那握着酒瓶的爪子,还重重在桌上砸了下,
也不知道是焦胜爪子握得太用力,还是焦胜磕得太用力,这个酒瓶竟然应声而碎
宴弥他们都没有管,小纸人已经开始忙碌的收拾起碎掉的酒瓶,拿着一个小扫帚和小撮箕,开始扫起了这碎掉的玻璃渣
与普通的打扫不同,小扫帚一扫,连玻璃渣都全部都扫入到了撮箕里
焦胜已经又伸出爪子,去抓开着的酒了
胡双跃嗤笑,又猛地喝了一大口酒,“你也就敢现在在这里逞逞威风,耍耍嘴皮子,我敢打赌,就算再来一次,最后也还是一样的结果,你留不住,也带不走他”
宴弥认同地点下头,“确实”
焦胜沉默,最后又喝了一大口酒因为那勉强还能运作的思维,竟然对他们的话无法反驳就算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也无法改变什么
风去往的方向,从来都只由它自己而定
这酒,他们一喝就是一天,而且还没有停歇的迹象
明明已经醉得不行,却还能撑着最后的精神继续喝
当然,这里面也有小纸人给他们煮醒酒汤的缘故,醒酒汤一下肚,人就清醒了一大半
小纸人为宴弥准备的倒不是什么醒酒汤,而是健胃消食片,仿佛生怕宴弥吃太多,把自己给撑着了
宴弥在看到小纸人递出的健胃消食片的时候,沉默了许久,但到底还是没有辜负小纸人们的心意,当着小纸人的面,吧这健胃消食片给吃了
“想到你之前想要阻止这部电影拍摄的样子,可真够蠢的”胡双跃已经开始揭短,没有留半点的情面
对此,焦胜只是又发出了声冷哼,根本不接这茬,倒是再无之前那般强烈的排斥
从抗拒到接受,好像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不过想到自己妖丹裂开,到现在都还没有好,焦胜的脸色终究是没有多好看,可却没有任何的怒气有的时候实力悬殊太大,根本让人生不起气来,更多的还是懊恼
显然,现在回想起当时的自己,是挺蠢的
不由得,焦胜用着自己那双醉眼,望向了宴弥,吐着酒气,“其实,你在某些方面和月朔挺像的”
“恩?”宴弥饶有兴致地问:“什么方面”
“感情”焦胜用力闭了闭自己的眼,似乎是想要让自己将宴弥看得更清楚一点,然后用着自己稍稍聚焦的双眼,深深凝视着宴弥:“就是感觉你和月朔一样,明明都长得一副招人模样,但都不易动情……”
这次换作胡双跃认同地点下头,“对,我也这么觉得……你们这种就是专门祸害人的……”
宴弥笑了笑,“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没有祸害谁”
“是吗?”胡双跃狐疑地望着宴弥,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宴弥肯定地点下头,“恩,还真没有”
“肯定有,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胡双跃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