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头的那口气发泄出去,他也舒坦了些
他也不在乎到底有没有把这棵树给砸碎
焦胜放下了自己的手
焦胜望向了那趴在马背上的狐狸,目光中充满了探究,在思考着,成日与宴弥一起拍戏的胡双跃,又怎么做到分清戏里戏外的
难道当真是因为自己是外行的缘故?
胡双跃感受到焦胜的视线,抬起头,瞥了眼焦胜,便又不怎么在意的趴了回去,由着马见带着自己遛弯
反正焦胜犯病不是一天两天了
大概是因为刚刚从树上刷刷落下的雨滴,激起了不少人对拍戏时的记忆
“说起来,刚刚那场雨还真挺神奇的我们刚刚准备开拍,那场雨就来了,等宴弥的琴弹完了,那场雨居然也跟着停了”
“对!我当时还在想这事呢,不过后面看宴弥演戏入神,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我觉得刚刚那一幕,就是放到网上,大概都没有人会信,居然会这么巧合”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会信,只当这又是新的炒作方式”
“难道是老天都在配合宴弥演戏吗?”
“说不准,万一老天也想拍拍戏,过过瘾呢……哈哈哈……”
“其实,在各个剧组辗转,类似于巧合的事,遇到的挺多的”
“我感觉倒是没有怎么遇到过,有些有惊无险的意外倒是遇到过几次”
剧组里的人闲聊着
导演陈放将他们的话都听在耳里,一派自若,完全没有半点担忧
宴弥换了干净的衣服,回来后,就走到了陈放的身边,跟着他一起看起了刚刚拍的那条,相互交流着
远远地,焦胜注视着宴弥,又一次陷入到了沉思,似乎在寻找着调节的办法
至于离开剧组,焦胜并未想过,他觉得那是属于落跑的行为,他干不出,丢不起这个人,而且还是在宴弥的面前
这让焦胜又是一阵烦闷
下一场戏
是宴弥与群演的戏
宴弥饰演的月朔,带着当地的村民,进入到山中,根据焦九所指的地方,寻找一处坠崖,然后在隐蔽的草丛中,找到了一具尸体,一具小女孩的尸体,一具据说在前两日,已经被恶蛟吃掉的小女孩尸体
而在小女孩的手上,攥着一块布条,一块从人身上扯下的布条
尸体与布条,都证明着事情的真相并非当地村民所想的那样,是恶蛟所为
其中,一个神情慌张的男孩,狡辩着,那是他们被恶蛟追,逃跑时留下的,他当时太害怕了,所以并没有留意到后面的妹妹等跑出了山,才发现自己的妹妹不在他的身后,他以为妹妹已经被恶蛟吃掉了
并且强调,他们是真的见到了那头恶蛟,也真的听到了那头恶蛟要吃掉他们
男孩与这个死去的小女孩是亲兄妹,没有理由会害自己的妹妹
再看男孩惊恐落泪的模样,村民们选择了相信男孩的话,而非月朔这个外乡人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