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衣袍猎猎作响,长发飞扬
鸿云子就站在距离他不远处的位置处,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但那一身云织的法袍此时已经被撕裂去一条衣袖
右臂暴露在外,与他那威严睥睨的模样甚是不相符
鸿云子脸色阴沉地看向杜行甲,虽然后者的境界修为没有自己高,但战力却是出奇的强横
哪怕自己诸多术法尽出但在那杆通身雪白的长枪之下却尽数破灭
仿若他只凭借那杆枪就可以破去世间万法
“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很强”鸿云子赞叹不已道:“也正是如此,若是能够将你招揽我天霜山势必会再度崛起”
杜行甲冷哼一声,回应他的只是那杆化作出水白龙的白帝
“冥顽不灵!”鸿云子杀意凛然地说道
“虽然我知道不能够让你死心塌地的为天霜山效力,但是等到我将你的肉身碾灭,将你的魂魄炼化,再度让你秽土转生,等到那时你就会完全归顺于我”鸿云子毫不掩饰地将自己的打算说出
杜行甲低喝一声,一身的杀伐之气再度暴涨,他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大可以试试!”
鸿云子看着如同穿透虚空朝自己刺来的长枪,脸上没有半点惊慌之色
他从容淡定地自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玉盘,然后以灵力裹挟将其抛向虚空
那枚玉盘上正面镌刻有山川江流,反面则是蛮兽灵禽,玉盘边缘制以阴阳炼以五行
然后那枚散发着浑厚古老气息的玉盘就静静悬浮在了虚空之中
“啧啧,时隔多年鸿云子还是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打不过就喊人,这天霜山的山主总算是让他当明白了”一直注意着战局走向的许佛抱臂环胸感慨道
“你跟这位天霜山掌门之间有渊源?”董江水闻言狐疑问道
许佛不置可否地反问道:“若是我说当年我初次踏足穹陵州就是暴揍了他一顿你信不信?”
董江水呵呵笑道:“我看是人家揍你还差不多”
许佛耸耸肩,没有再同他争辩下去
董江水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他在心里也泛起嘀咕,“难道真是如此?若是这样的话那眼前的许佛究竟是位怎样的存在?”
鸿云子在抛出古老的玉盘手,便探出双手,修长的十指如钩,扣在虚空之中
就在此时杜行甲的如龙一枪已经递来
但那颗裹挟着雷霆威势的龙首却在鸿云子身前三尺前停滞不前
哪怕杜行甲手中的白帝枪身已经微微弓弯,但那截枪尖始终前进不得分毫
就宛若在枪尖与鸿云子之间有一条难以逾越的界限
似鸿沟,如壁垒
鸿云子双手上青筋暴起,他体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江水澎湃喷涌而出
那宣泄开来的恐怖灵压迫使的封天山不得不连退数丈
“四盘拨动,接连天霜”鸿云子低喝一声,嘴唇翕动口中念念有词
霎那间倾泻而出的灵力尽数朝虚空中的那枚玉盘疯狂倒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