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某个荒岛好久,被一艘渔船救起来,一口气喝了人家两瓶纯净水时的感觉一样!
张延卿眼睛都直了,问:“老夏,这酒是你从哪儿弄来的?香,真是太香了!”
夏悟之表情美滋滋,没立刻回话,而是低头也抿了一口酒,乐得眼角的褶子都仿佛盛满了酒酿
张延卿转念一想,问:“难道这酒是你酿的?”
夏悟之眨眨眼,不解:“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张延卿露出了个比他还不解的表情否则,还能有什么,能让他这么开心?
夏悟之笑起来,有些得瑟地解释:“不是这酒确实是自酿,但不是我酿的,是我那位师父酿的”
张延卿欲言又止
今天的老夏……好奇怪啊
刚才开始张延卿就这么觉得了,这会儿,他更觉得了
——别的方面不说,厨艺方面,老夏一向是个有点儿自负的家伙
刚才,他夸老夏如今“被人指导过”的手艺,比当年他自己摸索出来的好老夏不止没生气,反倒还美滋滋的
现在,他夸这酒仿佛天上酿成的琼浆玉液,老夏也骄傲得就像当年那些菜第一次被那群老外认可一样
不正常,实在太不正常
——而且,这关于酒的,骄傲仍然不是源于他自己,而是源于他的“师父”
等等,这么一想,这事更诡异了老夏这一大把年纪了,愿意尊敬指导自己的人就算了,还尊称那人为“师父”?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也不知道是这么多年不见,老夏性格变了,还是今天他确实不太正常
张延卿继续试探:“老夏,你这位师父,可真是个人才”
夏悟之一听这话,兴致斐然,滔滔不绝:“那可不是?不,不对,我那位师父,用人才称呼格局小了,应该说是天才”
张延卿:……
破案了,之前的推理都不对,老夏可能是单纯的在家憋久了,憋出神经病来了
夏悟之嘚啵嘚,连续不停地说了足足半小时
张延卿仿佛听了一本《神奇厨师传》,越听越觉得扯淡
不过……
张延卿转念一想
这会儿老夏明显比刚才激动,如果他提出点要求,老夏应该会因为脑子不能及时运转,立刻答应吧?
张延卿适时插话,悄悄把酒杯往前推了一点:“干聊多没意思,你再给咱俩添点酒,咱俩边喝边聊”
夏悟之嘴巴停住,摇身一变,从一本正经的说书人,变成了精明地道的小商贩
他眼睛射出精光,眯着眼笑:“老张,你也太不地道了,想骗我酒喝?”
张延卿:……
和着一提酒你就能清醒过来是吗?还能不能愉快的做朋友了
夏悟之笑骂:“我都看到你刚才喝酒的模样了你也知道我这酒,滋味美、千金不换吧?看,你明知道这样还要索要,你不厚道能给你一杯,已经是因为我们俩是至交了,竟然还要骗我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