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咚’的一声,颜绾书放下茶盏,冷眸看向苏含雁及其身侧的景承宣,嗤笑着
“意外?”
她挑眉,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衫,走至他二人面前
猝不及防的颜绾书用匕首放在了景承宣的脖子上
冰冷的匕首贴着脉搏,只稍稍用力就能隔断他的脖子,血溅当场
“颜绾书!”
苏含雁连燕王妃都叫不出了,面露焦急,只来得及叫她的名字
景承宣亦是沉着脸色,倒是比苏含雁还平静一些
颜绾书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脖子,随即笑着拿开,摆摆手
“开个玩笑,何必那么紧张”
她将匕首收起,重新坐下
“燕王妃此做法可并不是玩笑”苏含雁沉着脸发怒
颜绾书抬眸,冷笑
“原来你也知道不是玩笑,宣王这还没见血呢,我夫君可是见了血,开了肉,露了骨的,短短意外二字岂能掩盖!”
字字铿锵,颜绾书拍案而起,面色生怒
心里却是快疼的叫出来了,一不小心力气使大了,这手掌该红了,啧啧,她应该扇巴掌的,这样至少不亏……
苏含雁被其说的哑口无言
景承宣目光越发复杂了
“今日之事的确是意外,那侍从已是被乱杖打死,尸体就放在狩猎场处,燕王受伤,本王心中有愧,但事已至此,恼怒也无济于事,你冷静些”
“宣王自己也说了,事已至此,我夫君的伤是真,你心中愧疚亦有,既如此,那便抵消”
颜绾书平息怒气,淡然出声
景承宣顿了顿,略有意外,心底陡然起了希望,却又担心如往常那般误人,一时没说话
苏含雁也疑惑的看向她,一时之间找不准她的意思
乌朝也是诧异了,不过没说话,静静瞧着,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
沉默片刻后,景承宣开口
“如此最好,可否让本王去瞧瞧燕王的伤势?”
“宣王想看,不急,先抵消了再说去把弓箭拿来”颜绾书对着乌朝开口
景承宣和苏含雁心中一阵不好的预感,直至见弓箭真的来了
“燕王妃这是何意?”
颜绾书挑眉
“不是说抵消?那自然该是一箭还一箭,怎么?宣王怕了?”
……
很显然他们的意思不是一个,可方才景承宣可是亲口应下了,这会儿要是反悔,可不就是怕了
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这个事,可若也让他受伤……
苏含雁绷紧了神色
“我来”
景承宣看向她,目光中皆是感动
苏含雁温柔一笑,随即转首看向颜绾书,语气坚定
“燕王妃要出气是应当的,只是殿下贵为王爷,此举不妥,我愿代王爷给燕王妃出气”
颜绾书冷哼一声,将弓箭放下
“宣王妃这帽子扣的还真是滑稽,明明是宣王自己答应的抵消,怎么就成了我要出气,如此倒是让我不敢动手了,我若动手,岂不是出了这屋,你们就该说我谋逆了我看你们也并非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