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宁静殊的名头将她骗过来
但看眼前这人的样子,分明就没有装得太像,或者说,对方根本就没想过要将她瞒着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宁静鸢也不会往回缩,大步朝宁静好走过去
宁静好适时转过头,左眼角下的泪痣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无辜的反衬着对方眼底纯粹的恶毒
“三姐姐”
早就知道眼前人是谁,宁静鸢丝毫没有惊讶,面色如常地见了礼
宁静鸢不吃惊,吃惊的人就轮到宁静好了
她知道等她的是谁?
是有人给她说了?
不应该
自己安排的人都是嘴严的,不应该会告诉她
难道是她自己猜的?
宁静好觉得更不可能了
她跟宁静殊是如此的相似,安静地坐在一处时,只要不见着脸上的泪痣,根本就没有人分得出来
所以宁静鸢在装
宁静好得出这个结论,方才阴郁的心情瞬间大好
她就说嘛,就宁静鸢这么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小丫头,怎么可能分得出来她跟宁静殊
“坐”
既然宁静鸢想装,宁静好就陪着她装,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去
宁静鸢道了声谢,从容地坐到宁静好的正对面
一是位置离她近,二来,她也不想离宁静好太近,太近了容易受伤,自己容易受伤
“二姐姐呢?”宁静鸢刚坐下便发问,“方才罗嬷嬷说二姐姐找我,她人呢?”
宁静好轻嗤地笑出声,似笑非笑地看着宁静鸢:“你见着我难道不应该知道你二姐姐在哪里么?”
不就是没来么
宁静鸢当然知道,但戏还是得装
她做出一副不明白宁静好在说什么的表情,道:“三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静鸢没听明白”
“没听明白?”宁静好眼底的嫌弃更甚了,“那好,我就直说了,二皇子所说的赏荷会,我希望你不要出现”也不知道二皇子是怎么想的,明明都对她示好了,竟然还会邀请宁静鸢跟宁静殊
宁静殊就算了,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东西,整日里除了诗词歌赋就是琴棋书画,在外面更是沉默得像哑巴
这种人根本不足为惧
但宁静鸢不一样
这人就像有无数的变数一样,让宁静好拿捏不住
甚至让宁静好有种将人溺死在这湖里的冲动
宁静鸢一直小心地注意着她,看着对方眼神落在湖里,眸光闪烁不定的样子,宁静鸢脑中灵光一闪,竟然猜到了宁静好的想法
她想将自己淹死在这里
看着这个比自己在不了几岁的少女,一股寒气自宁静鸢心底升起
她自认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可也没有眼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来得阴毒竟然为了自己的私念,而想杀害无辜
更让她胆寒的是宁静好这副视人命如草芥的冰冷
那股情绪只存在一瞬间,宁静鸢就恢复如常,不急不徐地应道:“三姐姐怕是在为难静鸢了,二皇子的命令,静鸢想违背恐怕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