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鸢都替慕容逸捏了一把冷汗
一旁的淑妃见势不对,出声劝了几句,这才将陛下劝住
闹了这么一出,寿宴的氛围已经破坏了大半,也进行不下去了
宁静鸢看着陛下甩袖离开的背影,心里若有所思
前世的宫宴,难堪的似乎只有自己
有宫宴也进行得颇为顺利,一直到深夜方才散去,宫宴上宁静好与宁静殊出尽了风头
这世宁静好也出尽了“风头”
只是宁静好怕是一点都不想出这种风头的吧
一想到慕容逸冷酷地吐出“你知道就好”这几个字时宁静好的表情,宁静鸢就忍不住心里舒爽万分
就是不知道慕容逸如今如何了
陛下离开后没多久,德公公去而复返,将慕容逸请走了
宁静鸢虽然担忧,但也不好多问
出得宫门,宁静好一直冷着脸,直到上了马车,便彻底地装不下去了,一头扎进郑氏的怀里痛哭出声
撕心裂肺的哭声听得郑氏心都快碎了
宁静殊在一旁轻声地安慰着
“二妹妹,莫要再说了,五殿下不是已经当众与你道过歉了吗”
她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宁静好顿时就想到了慕容逸最后那句话,哭得更凶了
郑氏看着怀里哭得如此凶的人,心都揪起来了,责备地剜了宁静殊一眼,道:“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难怪你妹妹说你是个榆木脑袋了”
宁静殊张了张嘴,嘴边的话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之后的回程里,宁静殊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哪里知道,宁静好转头就朝郑氏抱怨她一个姐姐,妹妹受了这么大的的委屈,连句安慰都没有
回到宁府,宁静鸢扶着林氏下车
她们下来的时候,郑氏已经带着两个女儿快步入府宁静鸢只往那边瞧了一眼,便将目光收了回来
虽说她们没在同一辆马车,又隔着些许的距离
但夜里太过安静,空气中有些许的动静,便能够听见,更莫说宁静好毫不掩饰的哭声
听着她哭了一路,林氏于心不忍地道:“静鸢,你与静好是同辈好说话,不如过去劝两句?”
“……”
宁静鸢一脸惊讶地抬起头,诧异地看着林氏,一时无言
林氏以为宁静鸢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便道:“你去劝劝,或者说些旁的事情,分散分散她的注意力也是好的”
“……”宁静鸢再次无语
“母亲,还是算了吧”宁静好不如意她才高兴呢,怎么可能会去劝?“三姐姐眼下正在气头上,我去了怕得挨骂了”
林氏一听,顿时歇了心思
她心疼宁静好不假,但更心疼自己的女儿
林氏叹息了一声,慢慢地朝着自己的院子走过去,一边走一边道:“为娘倒是没想到,这五皇子说话,竟然是如此的不留情面静好一个女儿家,哪里受得了这种羞辱”
宁静鸢闻言笑笑不语
她到觉得慕容逸说得挺好的
像宁静好那种表理不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