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匹显然是新买来的成马,可谓下血本虽然在宴会后的第二天,元劲松就亲自带着厚礼上门拜访了,但现在两相比较,那点东西就不够瞧了这不就是恶意抬价么?大哥,着实不厚道元劲松暗骂,表面却笑道:“呵,我自然知道,这事就是我们大家商量后一致的决定”
“喔?”
“我最近忙于外事,所以才交由你大伯负责,不然这种事也不用你大伯费心”元劲松面不改色
“原来如此”
“唉,不说这个,刚才说起魏司卫,我今日就是到他家去吊唁了唉,我听他们说话,恐怕他一家人对你颇有怨怒”
“无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自有官府判断”
“话是这么说不错,但人言可畏,不得不防呀”元劲松忧心忡忡的表情,“当然,你是什么品性,我一清二楚,我相信这事绝对与你无关,但是魏家的人可未必,所以,我这次过去,也是为了替你解释一番,这事就勉强算过去了”
闻悟不置可否,只道:“让三伯劳神了”
“嗨,我们是一家人,哪用说这种话,唉,其实该是我要道歉才对”元劲松一脸的愧疚,唉声叹气地说:“我答应过你父亲会好好照顾你和你娘,可最近这些年却因为忙于外事,一时忽略了你们,唉,是我愧对你死去的父亲呀”
闻悟很平静,“三伯言重了,我们过得挺好”
“好什么?真要好,你娘也不会这般缠病,你那大伯也是,他,唉,我都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了”元劲松一脸的纠结
这时候,俩人已经到了院子门前,停住了
“三伯但说无妨”
“嗯——,有些话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元劲松站在门口,有点为难的样子
“若三伯有难言之隐,那便算了”
“唉,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罢了,罢了”元劲松一副你逼我说的语气,神秘地接着说:“闻悟,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接下来的话,你听听就是了,也可当做耳边风,不要放在心上”元劲松左右看看,突然小声,“你要小心你大伯”
“嗯?”闻悟一愣
“有些过去的事情,我本不该再拿出来说,但是,闻悟,有些秘密,藏在我心里已经有十多年了,既然你已经长大成人,有权知道”元劲松再次左顾右盼,压低声音道:“关于你爹,还有你二叔的死,我们当年一直怀疑与你大伯有关”
闻悟一震
元劲松看他的表情,满意地抬起头,“咳,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了,走吧,进去看看你娘”
闻悟皱着眉,却有些乱神了之后回到家里,他陪在母亲身边,又听元劲松说了一会儿话然而,这次元劲松并没有多呆,只是嘘寒问暖了一番,接着闲聊了片刻,然后就离开了闻悟暗自留意他的神情举动,却没有任何收获
夜深,闻悟给妇人洗了脚,等她歇息了才回房间然而,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