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恐怕浩儿,浩儿他就,呜嘤嘤嘤……”三夫人泣不成声了
元青松越听,眉头就皱得越紧了他看向元浩,又问,“是这样吗?”
“不知道”元浩看向别处
元青松的面色愈加阴沉了他了解儿子的性格,如果没有这回事,其必然不屑,这种表现只能说明事情即使不是全如三夫人所说的一样,也得有个七八成了
三夫人用眼角瞄一下他,继续哭啼地控诉道:“还有呀,老爷,您是不知道啊,我带着浩儿去找那闻家的寡妇讨个说法,谁知道,这刻毒的寡妇不仅不认错,反而倒打一耙,说我们三房管不了他们,还拿死去的大老爷来扯虎皮,你说这……”
元青松一拳‘砰’地砸在椅把上,将之锤得裂开了他的胸膛高高隆起,又缓缓伏下,呼吸间,胡子都吹得乱颤
三夫人就此打住,朝梁元打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上前两步,小声说,“三爷,我就说那姓闻的一家不是好人,上次就是那个兔崽子在大房那里诬陷我……”
“你闭嘴!”
元青松一瞪双目,骇得梁元一抖,差点脚软元青松盯着他,怒道:“还有脸说?你以为就那一两个人打你报告?这几年来,你干得事情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如果不是大房先找了你,我迟早也得废了你!枉费我一番安排,烂泥扶不上壁!”
梁元瑟瑟发抖,低着头噤若寒蝉
三夫人见此,连忙上前,“哎呀,老爷,老梁的事,咱们放在后面再说,您看,浩儿被他们这么欺负,您要是不说话,别人还以为我们三房好拿捏呢,尤其是那大房,哦,对了,对了,我知道了,那闻家,说不定就是仗着大房撑腰,这才无法无天了,哎呀老爷啊,您可要替浩儿做主呀,要不然,以后说不定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敢踩到我们头上来了……”
元青松摆手,不耐烦地道:“行啦!你就少说两句吧”他烦躁地敲打着椅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三夫人见好就收,轻声抽泣,掩面擦泪
“唉——”
良久,元青松叹了一口气
三夫人心里一动,“老爷……”
“唉,当年,闻宾跟我也算有点交情”
元青松又是一叹,“他的死,我们几兄弟都有责任,所以,替他照顾妻儿,不管出于道义还是亲缘,本来就是分内的事……”
三夫人一惊,急了:“老爷!”
元青松抬手打断他,“不过,如果我没有记错,闻宾的儿子应该比元浩大两岁,今年应该就16岁了吧?该是成人了”
“老爷,您的意思是?”三夫人有些迷惑了
“闻宾为我元家卖命,我们照顾他妻儿,帮他养大儿子,也算是两清了”元青松沉声道:“他既姓闻,成年了自然就该独立了”
三夫人一振,“老爷说的是,他们在我们元家白吃白喝那么多年,我们早就仁至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