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家属放心吧,他的伤口不算太深,缝几针就行他这是第一次缝针,紧张罢了你要是不放心,就进来坐着等,省得他总惦记着外面,分心喊疼”左澜推开门走了进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医生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很快就把最后一针缝好,打了个结剪断针线,又用纱布把伤口包扎好“好了,缝完了记得回去后每天去医院换药,别沾水,别剧烈运动一周后就能拆线了”医生说着,把一张换药单递给左澜,“记得提醒他别吃辛辣刺激的东西”左澜接过单子,点点头:“谢谢医生,我会提醒他的”
左澜扶着钟沛刚走出处置室,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快步走过来,其中之一正是之前送他们来医院的张警官
张警官走到左澜面前,停下脚步:“左律师,那伙歹徒的情况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他们是从G市来的,受雇于一个叫宋飞的人,这个人有前科bqgio♜ccG市那边已经对他实施抓捕了你们今晚暂时住在我们安排的地方,明天送你们回G市”
张警官话音刚落,左澜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她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指尖猛地一缩——是姜景奕她走到走廊另一侧的拐角处接通了电话
“左澜,你回来了吗?”
走廊的白炽灯在左澜脸上投下一片冷白的光,听筒里姜景奕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低沉,却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她强撑的平静
“还没”左澜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落在水面的雪,“我现在在医院”
“医院?出什么事了?”姜景奕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是病了还是受伤了?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
“你不用过来”左澜避开了他的问题,淡然地说,“警察已经处理好了,我明天就回G市具体情况你问彭巡警官就都明白了”
姜景奕听出了左澜语气中的冷淡,他沉默了几秒,“你明天什么时候到?飞机还是火车?我去接你”
“不用,警察会一路护送我们景奕,先不说了回头再聊吧”不等姜景奕回答,左澜匆匆挂断了电话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姜景奕慢慢放下了握着手机的手他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窗外是G市深夜的霓虹,明明灭灭的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却照不进那片突然沉下来的阴霾
刚才左澜的语气太不对劲了,那种刻意的疏离像一把钝刀,轻轻割在他心上——她从来不会像这样仓促地挂他电话,更不会用“具体情况你问彭巡警官就都明白了”来搪塞他的关心
今天白天的时候,他就莫名地感到不安,这种不安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爬满了他的心,让他连案卷都看不进去他给左澜发了好几条消息,都没有收到回复他只当她是在忙,没敢多打扰,可现在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