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扫过傅文广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傅教授,久等了”罗启修伸出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傅文广起身与他握手
“这位就是姜景奕姜律师吧?久仰大名!”蒋丞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主动朝姜景奕伸出手,“您之前打赢的那几个案子,可以说是创造业内神话了!今天能有机会和您一起合作,真是荣幸!”姜景奕礼貌性地回握,淡淡开口;“蒋律师过奖了法律面前,只有证据和逻辑,没有神话”
蒋丞挑眉,收回手时轻轻拍了拍姜景奕的胳膊,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带着几分审视:“说得好不过我这个人信奉‘结果导向’,毕竟委托人请我们来,要的是结果”
四个人落座后,姜景奕示意服务员给新到的两位客人添上茶水
“傅教授,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傅恒天是你的独生子,罗阳也是我的独生子咱们都是当爹的,肯定要想尽办法把孩子保住你们都是法律界的专业人士,我呢,不懂什么这个法,那个法的我就一个目的,就是绝不能让孩子坐牢!”
“罗总,我当然能理解你的心情”傅文广接过话头,“作为父亲,谁也不愿看到孩子走到那一步但现在的证据对小天和罗阳都很不利我刚刚和姜律师碰了一下,我们还是应该从寻找证据漏洞的角度入手姜律师已经安排团队去做相关工作了”
“傅教授,您是法律界的泰斗,可能有些话你不太方便说,有些事你也不好出面做”罗启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在氤氲的热气中变得深沉:“但我不一样,我是商人,只认结果我今天来的目的不是想和您探讨那些法律术语、司法流程什么的,我是想表明我的态度”
傅文广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攥紧了手里的茶杯:“罗总,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救我儿子!”罗启修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碴子砸进滚烫的茶汤里,溅起的热气裹着寒意漫过整个包间
傅文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罗总,我想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不但帮不了孩子,还会适得其反”
“傅教授,您别误会”蒋丞插话道,“罗总的意思并非要采取违法手段,而是指在法律框架内动用一切可以调动的资源——包括人脉、技术团队和调查力量,去寻找一切可以帮助两位公子洗清嫌疑的可能殊途同归,咱们的目标还是一致的嘛您说呢,姜律师?”蒋丞将皮球踢给姜景奕
蒋丞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姜景奕怎么可能看不穿他抬眼看向对方,冷淡地说:“蒋律师的话听起来好像有几分道理,但法律框架的边界,不是靠‘调动资源’就能随意模糊的至于‘人脉’和‘技术团队’,如果用在伪造证据或干扰证人上,那不是在救小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