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应允后,他立刻驱车返回G市
在高速公路上,他几乎是一直保持着上限车速即使如此,等他回到G市,已经是几个小时后的事了
进入市区后,赵昕阳一直拨打凌寒的手机,可是电话始终没人接听后来还是通过餐厅经理余钱,他才知道凌寒被送到了哪家医院到了医院后,他从问询处查到了凌寒的病房号
其实出事后,凌寒的手机一直在钟沛那里工作的时候,她习惯将手机调成静,而钟沛压根儿就没看过她的手机,因此谁也不知道赵昕阳曾经打过十几个电话
梅天东没醒来之前,凌寒一直坐在他的病床前这是他们重遇后她第二次静静看着熟睡中的梅天东和上一次不同,这次睡梦中的他没有抓住她的手胡言乱语
几十斤重的吊灯硬生生地砸在腿上,凌寒想象不出该有多疼如果是砸在她的身上,那此时躺在这里的人就是她了
梅天东的一只手露在被子外,凌寒伸手将其放回被子里可当她触碰到梅天东的手时,却迟迟没有放下
梅天东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他的手似乎也比七年前更宽阔了
“你这个傻瓜,不要命了吗?”听起来似乎嗔怪的口吻,实则满是对梅天东的心疼,“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话,不要再执着下去呢?”
刚刚钟沛还在场的时候,她差一点就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此刻病房里没有了旁人,她就没有再掩饰自己的必要了
“我对你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为什么你还是不退缩?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你死心了你应该有更好的选择,更好的生活,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
“这几年,我既想知道你的消息,又怕知道你的消息我想知道你过得很好,这样我也会替你高兴可我又怕知道你过得很好,因为那样说明你已经把我忘掉了......”
此刻,凌寒突然想将自己的真实感受一吐为快很多话她藏在心里太久,很多情绪她也一再克制
凌寒的眼睛微红,她伸出另一手将梅天东有些凌乱的头发理了理,露出他俊逸的脸手指从额头划过的时候,她没忍住,顺势轻轻抚摸着梅天东的脸庞
梅天东的嘴里突然发出“嗯嗯”的声音,惊得凌寒下意识地将两只手同时缩回
梅天东的头轻轻摇动着,凌寒猜想他是要醒过来了她不能让他看到她在病房里,更不能让他知道她刚刚的举动
想到这儿,她立刻站起身退出病房不巧的是,在门口碰到了前来探病的左澜、林默,还有冯海
冯海将凌寒带进梅天东的病房里后,就自动消失了,病房里再一次只有凌寒和梅天东两人
梅天东侧着头看着坐在病床旁边的凌寒,他向凌寒伸出一只手,凌寒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你想要什么东西吗?”凌寒问道
“我想看看你头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