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她越来越像是一个女犯她多么想挽留住过去的那个凌寒,可她似乎在与曾经的自己渐行渐远这样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凌寒忽然感到害怕,她害怕几年后当她走出监狱大门的时候,自己会是什么模样
乔楠提醒有些失神的凌寒趁热把饭吃了,单纯的她哪里看得出凌寒的满腹心事凌寒回过神来,继续吃起来,但是吃饭的速度放慢了许多
晚上是学习时间,凌寒跟着大家一起去学习今天的学习安排是集体学习法律法规管教在讲台上用课间讲解法律知识,所有女犯在下面做笔记顾管教走到凌寒身旁的时候,停留了片刻,“你的字很漂亮身体好点了吗?”凌寒站起来,“报告管教,好多了,谢谢管教关心”顾管教示意凌寒坐下,凌寒坐下后继续低头认真地做记录
“凌寒姐,我觉得顾管教人挺好的”乔楠小声对凌寒说凌寒用左手租了一个“嘘”的动作,提醒乔楠别说话乔楠吐了吐舌头,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写字相比凌寒娟秀的字体,乔楠的字有些歪歪扭扭,她看了看凌寒的字,再看看自己的字,叹了口气
“谁在出声?”身后传来一个管教的大声呵斥,乔楠下意识地低下头好在管教并没有深究
下课后,全体女犯管教们带回监区,清点人数后,准备洗漱熄灯就寝洗漱的时候,凌寒发现刚用没几天的牙膏变成了空管,有人挤光了她的牙膏乔楠眼尖,一眼看到凌寒手里扁扁的牙膏皮
“凌寒姐,我知道是谁干的除了那个朱萍,不会有别人我去找她算账”凌寒一把拉住乔楠,“别去,就是一支牙膏而已再买一支就是了”
“怎么了?”寻声而来的是薛琴乔楠把凌寒手里的牙膏皮给薛琴看“薛姐,那个朱萍太过分了,处处针对凌寒姐凌寒姐心软,不跟她计较,她还没完没了了我今天必须跟她掰扯掰扯,大不了再关一回紧闭”
“乔楠,别把事情闹大了真的没关系”凌寒死死抓住乔楠的胳膊,不让她去薛琴将那支牙膏皮拿过去,“这事我处理”
薛琴回到屋里,其他几个人都已经上床了,朱萍也躺在自己下铺的床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歌薛琴走过去,一把扯掉朱萍身上的薄被朱萍吓了一跳,本能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声叫道:“干什么?”当她发现面前的人是薛琴时,气势马上弱了几分,“薛姐,你这是干什么?”
“这是你干的?”薛琴举着手里的牙膏皮质问朱萍朱萍眼珠转了几圈,“不是我”语调听起来就没有什么底气
“我再问你最有一次,这是不是你干的?”薛琴的声音高了几个分贝,语气也加重了朱萍咽了口唾沫,眼角低垂,看着地面,说了一句“就算是我干的好了”
“明天去给凌寒买一支新牙膏赔给她从今往后,你如果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