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这就是规矩懂吗?”
这句话像是有什么魔力似的,那些刚才表现抗拒的女人,脸上慢慢换上了任人宰割的表情
规矩,是的,入监的第一个月里,凌寒听到的最多的字眼就是“规定”两字这个词在这一个月里出现的次数比她这二十多年来加起来的还多凌寒从来就不是个敢越雷池的人,她连过马路都一定要走人行横道可在监狱这个地方,“规矩”对于失去自由的人而言是雪上加霜
乔楠松开了握着凌寒的手,她闭上眼睛,静静等着她的名字被叫到
屋子里很静,只有剪刀的喀嚓声和所有人轻微的呼吸声气氛有些压抑,凌寒把头转过一边,看向窗外
当凌寒和乔楠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她们两个都已经是短发了乔楠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时,眼泪差点掉出来,但她拼命忍住了凌寒安慰她说她年轻,剪了短发也好看
下午上工,乔楠把一腔悲愤都发泄在了那些衬衣上管教很快发现她缝制的衬衣都不合格,让她重新返工,乔楠不仅不听,还和管教顶嘴凌寒很想上去劝说乔楠,可是这不是在外面,在监狱里没有向管教报告,没有得到允许,绝不能私自行动
凌寒看着乔楠在她面前被管教带走,十分担心
整个下午乔楠都没有回来,晚饭的时候也没看到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凌寒心里七上八下
晚上熄灯前,乔楠回来了,是顾管教带她回来的顾管教一出现,大家立刻下床站好
“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你们都看到了念在乔楠是初犯,认错态度较好,暂不惩罚明天你们所有人帮她把今天没完成的指标追回来听懂了吗?”
“听懂了,顾管教”
“熄灯睡觉”顾管教临走时说
“有没有搞错,让我们大家替她背锅”南方口音的张华抱怨道“小姑娘年纪小,不懂规矩,你就别抱怨了”年龄最大的常小菊对张华说“菊姐,你也太好说话了,每天完成自己的指标就不容易了,现在还要带上她的这是要做死人啊”张华不依不饶
“张华说得没错,凭什么让我们替她做”徐晶晶站张华这边
“不麻烦大家了,我帮乔楠完成”凌寒见气氛不对,赶紧把揽到自己身上她一方面是为了帮乔楠,另一方面她不想因为这件事使乔楠今后在监室里没法立足
“凌寒姐,你不用帮我,我自己做完不成大不了就挨罚,我不在乎”乔楠整个下午和晚上都在管教的办公室起初她还是不服气,后来架不住几个管教轮番跟她谈,而她自己也感到疲惫了,就认了错,做了检讨
“好了,都别说了”薛琴说道她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几分威慑力,“张华,你也做过新人,犯过错,干嘛这么苛刻?”“那确实累嘛”张华小声嘀咕着“大家都少说几句,听琴姐的”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