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后,铃声就断了
没过一分钟,左澜的手机再次响起调酒师提醒左澜接电话,左澜看都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按了拒接
左澜很快就一头倒在吧台桌上,醉得不省人事,手里还紧紧握着酒杯不放调酒师推了推左澜,可左澜没有任何反应调酒师皱着眉头发愁,左澜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调酒师拿起电话,按下了接听
“喂,你好”调酒师对着电话说电话那头没有声音调酒师又“喂”了两声电话那头才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好你是哪位?这个手机的主人呢?”
“这位女士在我们酒吧喝酒,她现在喝醉了,没办法接电话你是她的朋友吗?我想可能你得来酒吧接一下她了”
“请你把酒吧的地点告诉我,我马上过去”
调酒师把地址告诉对方后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又放回左澜的手边
早上,姜景奕在办公室没看到左澜,赵萌跟他说左澜请假了“左澜病了?”姜景奕问“好像她朋友今天从看守所转送监狱”赵萌说
这个案子从头至尾姜景奕都一直在默默关注着最后的判决结果虽然在他意料之中,但他知道左澜一定很难接受这几日来,左澜的状态很糟糕姜景奕从张律师那儿得知当事人放弃了上诉,姜景奕也很奇怪上诉至少还有机会改判,可不上诉就只有接受现在的判决结果
下班后,姜景奕直接去了健身会所可他今天有些不在状态,还没待上一个小时,就提前离开了姜景奕心知肚明,他之所以不在状态是因为他有些担心左澜他眼看着左澜为这个案子废寝忘食,可最后的结果却是这样,而当事人又是她最好的朋友,左澜心里一定非常难过
姜景奕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拿起手机,他要给左澜打电话可是左澜先是不接电话,后来又拒接电话姜景奕感觉有些不安第三次,电话终于接了,他也知道了左澜身在何处没有任何犹豫,姜景奕马上开车出门
到了酒吧门外,姜景奕把车停好,快步走进酒吧他一下子看到了酒吧吧台处趴着一个人,看背景他就知道一定是左澜姜景奕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
“你好,我是刚刚接你电话的人这位女士是我的朋友”姜景奕向调酒师表明身份
“哦,是你啊你来得到挺快她已经趴在这儿半天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既然你是她朋友,那你把她送回家吧不过,为了对客人负责,你得证明一下你和这位女士的关系”
姜景奕从左澜的包里拿出她的律师证,又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自己的律师证“这是我们的工作证,我们是一个律师事务所的给你一张我的名片,我叫姜景奕这样算是证明了吧?”
调酒师看了看两人的证件,接过了姜景奕的名片,这才同意让姜景奕把人带走姜景奕扶起左澜,将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