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律师,左澜”凌寒刚坐下来就先和两人打招呼“左澜,你去医院看梅天东了吗?”
左澜正想怎么开口跟凌寒说,没想到凌寒先问的是梅天东的情况
“他挺好的伤口已经拆线了,过几天就出院了我给他找了一个护工照看他你不用担心”凌寒松了口气
“张律师,你们今天来时案子有进展了吗?”凌寒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她看着左澜和张律师,期待从他们口中听到好消息
左澜不敢直视凌寒的眼睛,她想要说话却欲言又止她的为难被张律师看在眼里
“凌寒,我们这次来是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张律师顿了顿,“案子已经移交到检察院了检察院可能会对你提起诉讼”
“诉讼”两个字仿佛晴天霹雳般,凌寒感到眼前一阵晕眩,她闭上眼睛,让自己缓一缓
“凌寒,你别急事情还没到不能挽回的地步”左澜不能靠近凌寒,只能口头上宽慰她
“左澜说得没错,无论检察院那边会以什么罪名起诉,我们要想办法将罪名降到最低”张律师说
凌寒稍稍缓过神来,她假装平静地问:“张律师,检察院会以什么罪名起诉我?”
“最有可能的是过失致人死亡罪”张律师实话实说,“但我们会尽一切努力给你争取缓刑”
“如果争取不到缓刑,我会被判多久?”
“三到七年”
“三到七年”凌寒重复着张律师的话
左澜听不下去了,她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凌寒,你先不要往最坏的方面想好吗?这一切都只是假设而已即使检察院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起诉,我们也会以正当防卫来进行辩护......”
左澜后来说的话,凌寒几乎没有听到她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耳边反复回荡着张律师那句“三到七年”
左澜和张律师走了后,凌寒被带回到监室马姐见凌寒回来了,立刻笑嘻嘻地上前问她有没有好消息凌寒坐到床铺上,低头不语马姐看凌寒脸色不对,追问她律师到底说了什么凌寒把张律师的话告诉了马姐马姐收起了笑容,叹了口气,嘴里嘀咕着“怎么会是这样?”
夜里,监室里其他人都睡着了,不时还有轻微的鼾声响起凌寒躺在床铺上,没有丝毫睡意
从她进看守所到现在,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她多么希望能赶紧从这场噩梦中醒来可她知道这不是梦,所有的一切都真实地发生了凌寒想不明白的是她的生活原本很平静,怎么一夜之间就被彻底颠覆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她想了很久也想不通
从左蓝的言语中,凌寒能感觉得到左澜对梅天东的埋怨,可这不是梅天东的错啊梅天东也是受害者他选择不了他的出身和家庭,却要受他的父亲所累凌寒打心底里怜惜他无论将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凌寒都不会把这一切归咎于梅天东
张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