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事了”
“……”这些时日,每次演出结束,刘锐都舔着脸近前跟她打招呼套近乎,其意图不要太明显
谁想到这花心世子竟然大白天抢劫她
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心灵余悸未消,上前狠踹刘锐两脚,“流氓!人渣!去死吧!”
被男人又亲又摸,对于这年代的女人,要么跳河,要么被这男人娶了幸亏她思想开放,不会为一个无耻男人轻生
为防日后刘锐在外乱说,云锦带走心灵之前,剑逼刘锐脖颈,粗声历喝,“如果外头听到什么传言,小爷拧断你的狗头!”
“啊,不敢,好汉饶命啊”为了候府名声,他也不敢往外嚷嚷
强抢民女,被人阉割了那物,丢人现眼啊
想到云霞看到刘锐被太监了的惨状,云锦挑眉冷笑
别怪她下手狠,都是狗屁世子作恶自找的
带心灵回到郡主府,云锦为她做了检查,无什大碍,换了衣裳,吃了些东西,云锦陪着她说了会儿话,见心灵状态还好,勾子和心智送她回剧院了
送走心灵,云锦床上躺了会儿,胡思乱想的怎么也睡不着
喊了心窍进来,云锦洗了脸,吩咐她叫来柳景明
“柳叔,你叫人出去踅摸一些枣木、梨木回来”
柳景明在前院核算账目,听闻郡主要的东西,笑道,“郡主,咱们园子里西北角有枣林和梨树,剪了些树枝”
“多吗?”云锦想着这东西多少都不嫌多,“派几人出去采买枣木、梨木树枝多多益善”
多多益善?
“郡主,要这么多果木何用?”柳景明好奇的问
云锦笑着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柳景明虽不明白郡主意图,紧忙打发人出去买
她回忆前世看到的资料,伏案描画挂炉烤鸭图纸,画了改,改了画
治安候府小厮将刘锐从别院弄回候府,“啊啊,疼啊,疼死了……”
刘封夫妇大惊,忙吩咐人请郎中
“儿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刘夫人心疼的不行,“老爷,老爷一定找出何人所为,为我儿报仇啊……”
男人那东西被去,简直是奇耻大辱
“孽子,又出去胡闹!说,谁害你成这样的?”刘封的脸黑如锅底
“是……”那煞神一般的男人没见过,想到那人临走留下的话,刘锐一个激灵,“爹,是街头几个无赖撞到儿子抢钱,起了争执,他们,他们就……哎哟疼,疼死了……”
将人抬进后院,听闻世子爷那物被人割了,云霞及一众妾室、通房个个大惊失色,她们这些刘锐的女人,从此守活寡是定而无疑了
瞧着下身鲜血淋漓的刘锐,云霞哭都忘了,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世子这是招惹了谁?什么人敢对治安候府世子下手如此狠毒?
“啪!啪!”刘夫人叫贴身婆子打了云霞几巴掌
“都是你,侍候不好自己夫君,拢不住男人的心,叫他跑到外头招惹”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