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不必了,刚才在宫里叫御医瞧过了,他说怕是不太好调理”吃了那丫头的药到这会儿,工夫不短了,奚星辰担心药效过了母妃向来不喜自己,他母子从来没亲近贴心过,将那丫头娶进王府之前,即便母妃,也不能叫她知道内情,以免节外生枝
吴太妃眼睛一眯,脸上倒现出一丝关爱来,“辰儿,府医是哀家身边老人了,医术不比御医们差,叫他看过了,哀家才放心”
吴太妃说着给林嬷嬷一个眼神,林嬷嬷出去片刻,府医提着药箱进来了看来他早已等候多时
府医姓史,是个干瘦的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进得殿紧忙给奚星辰施礼问安,奚星辰冷声叫他免礼
宫里御医给王爷瞧过了,下的是何诊断,早已传回了王府王府有三位府医,奚星辰早知道这位史府医乃母妃心腹
奚星辰目光凌厉如电扫过史府医,府医心中一凛,掏出脉枕跪地为奚星辰诊脉闭目凝神两只手腕都摸过了,缓缓起身
“如何?”吴太妃问道
奚星辰脉象很是蹊跷,府医心内疑惑,“回太妃,王爷的脉象上看,阴阳两虚,确需用药好好调理”
阴阳两虚?
死丫头,没良心的东西,究竟叫本王吃了什么?
奚星辰垂眸,骂云锦没良心,心里倒是放松下来
“噢?要不要紧?”吴太妃表现得十分关切
府医说只要好好调理,王爷身子会慢慢好起来的医生嘛,说话一向留有余地,患者就是医生的实验田,边摸索边总结,不停地调整方子,病症好了便好了,不好那是病患的命数
吴太妃脸色一松,看来小畜生的病是真的了,这真是老天都在帮她的皇儿啊说出的话便柔和了,吩咐府医,“王爷的身子要紧,用上好的药材,定治好你们王爷的病缺什么药,尽管去外头采买”
奚星辰从母妃处回到自己的院子,王府管事早已等候多时了,手上捧着一摞帐本子,年关将近,凌王府外头的田庄,铺子一年的账目,还有外头要紧的人情往来,得叫王爷过目
奚星辰刚回府,账本叫管事先放着,问了府上一些日常,管事一一应答这时候凌春进来道,说宫里来人了
奚星辰刚回府,宫里皇上赏赐下来大批布匹,药材,补品,还有几个食盒,是魏太后叫人做的王爷爱吃的点心药材,补品凌春看着收入库房,奚星辰留下一个食盒其余叫凌春拿去让手下人分吃了见凌春不走欲言又止的,奚星辰问道,“还有可事?”
“主子,杜侧妃过来了”凌春小声道
奚星辰脸色冰冷眉毛微挑,吩咐叫她去他的寝殿等着
杜侧妃听了凌春说王爷叫她去寝殿候着,心中喜悦,面若桃花,脚步生莲,由丫环扶着去了王爷卧室
王爷多日未归,卧室每日有小厮清扫,室分内外两屋,外屋墙壁上挂着一大幅山水画,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