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操心的问题不过觉得自己这次回到中都查缉司后,一定要多多了解下自己爹娘的事情,尤其是留给自己的这柄剑到底有什么来头……怎么引得定西王霍望以及东海云台都这般渴求
其实并不是没有查询过自己的身世,不过当时的查缉司前辈们都已年岁尚小唯有,搪塞过去后来日子久了,便也忘了一出生就没有爹娘的孩子,是没有痛苦的最多想起自己的不同时,有些落寞
痛苦是因为回忆和失去
刘睿影从来没有得到过,这失去便也无从谈起
长叹了一口气后,把自己身上衣衫中的水大致拧了几下湿漉漉的衣服不但会变的沉重,还会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像是一块不透气得狗皮膏药,十分不舒服
大致将自己收拾了一番,刘睿影这才收起了双腿,站起来转过身去看着邓鹏飞和毕翔宇
邓鹏飞仍然在想办法将手中的一坨银票剥开,但仍旧是没有做到脚下已经有许多纸屑,全是被剥烂的银票,已经有差不多三四千两了从这些个河吏们脸上一副肉疼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们现在一定相信了邓鹏飞先前的话
只有喝多的人才会带着这么多银票跳进太上河中戏水,也只有喝多的人在平白无故损失了几千两之后还没有任何反应有些人喝多了会哭天喊地,摔摔打打,大脑八方但有些人喝多了反而看上去要比往常更平静,更理性其实这样的人才最可怕,因为不知道什么事实就会突然爆发,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至于前者,只要无人区搭理,把自己丢在一边,不多时酒劲过去便也就好了
这些个河吏虽然在太上河中位卑言轻,但却是见遍了人生百态怎么样的醉酒之人,对于们来说都不该觉得惊诧才对,可们此刻看着邓鹏飞却仿佛看见了个怪物
喝醉的人再失去思绪也会记得平日里最在乎的东西
来太上河中的人大半都是商贾,商人逐利自是最在意钱省下的要命是达官显贵,要么就是风流成性二世祖们这些人哪个身边不是为这一群狗腿子?吆五喝六的却是从来不会自己装着银票,即便是喝多了,身边也有人把安安全全的送去睡觉,决计不会让其纵身一跃,跳入河中
这些河吏看邓鹏飞身边只有瘫坐在地的毕翔宇,和背对着们发呆的刘睿影,便觉得定然不是什么大官显贵而且邓鹏飞文质彬彬,虽然是中都邓家的大公子,但却没有任何二世祖那般仗势欺人飞扬跋扈的毛病
可当们看到这些个银票在手中好似擦屁股的草纸一般,毫无在意之情,便觉得眼前这人当真是个怪物……
刘睿影看到这一幕只是觉得好笑
身上还有些兑换好的银锭,随便摸出了一块,丢给了河吏中的领头人
拱了拱手,也没有言语,这些个河吏自是心领神会的离开只是走的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