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没想到,最有可能捅刀子的左重明没捅,反倒是最亲密的盟友捅了一刀
这,这尼玛……什么情况啊?
尼玛的,为什么?
为啥要出卖?
老子得罪了?跟有仇?老子可是帮找回了血脉!!
虽然老子是玩了点小动作,可这事私下里解决不行吗?
非要在朝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撕破脸?这对有什么好处?
南宇被震得思绪紊乱,意识失神,可魏涛却在侃侃而谈
不多时,便将事情说了一遍
末了,这老东西还不忘补充一句:“魏家血脉就在宫外,诸位若是不信,尽可以秘法探查”
大皇子听罢,眸中闪亮:“丞相的意思是,飞舟之上押送的天狐,其实是左侯交给七弟?而七弟又派人暗中截胡,卖掉了左侯?”
“惑心印?”
南川痛心疾首,捶胸顿足:“七哥跟妖魔做交易?,真是……七哥,枉一直将当成榜样,怎能做出这种……”
三皇子痛心的看着:“七弟,喜好狐女等癖好,为兄本以为只是谣言,看来是故意散播,混淆视听啊”
五皇子愤然怒斥:“人族自古与妖魔势不两立,仇深似海,七弟,是被猪油蒙了心吗?”
眨眼之间,形势逆转
南宇环顾四周,顿感天地间一片灰暗
耳畔索饶的嗡嗡指责,令神思恍惚,满脑子只回荡着一句话——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蓦得,只觉头痛欲裂,身体如遭雷击般颤了颤,眼前一黑再不省人事
砰!!!
桌案应声碎裂
朝堂霎时寂静一片
武皇脸色铁青,死死的盯着左重明,眼角禁不住的抽动
敢保证,这一切,一切的一切……都跟左重明脱不了干系,
“来人,带下去”
武皇终归忍住了怒意,让人将昏迷的七皇子拉下去
好一会儿,吐出一口浊气,闭目说道:“此事错在老七,但左重明也难辞其咎”
“倘若没有跟老七做交易,把天狐转交给老七,又怎会有接下来的事情发生?”
“事已至此,朕不想再说什么,老七的事容后再议,但冠军侯左重明……”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争吵声
“放开,让进去,让进去……”
“父皇,女儿求见父皇”
“女儿有话要说”
武皇眯了眯眼睛:“嗯?是谁敢强……”
南语嫣嘶声竭力的喊道:“父皇,是啊,是语嫣”
武皇摆摆手,命人将她放进来,冷声说道:“语嫣?虽然是朕的女儿,但无故强闯大殿,同样有罪……”
南语嫣噗通跪在地上,嘤嘤啜泣道:“女儿知道自己有罪,但女儿还是要来,女儿不想夫……冠军侯蒙不白之冤”
“……”
武皇只觉心脏绞痛,怒极反笑:“不白之冤?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南语嫣语速极快的道:“冠军侯并非与七哥做了交易,而是七哥把当人质,胁迫冠军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