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修之地,更是剑宗权威的象征守卫森严,即便剑宗内门亲传弟子也极少有机会上来
“辰越!这十五年你跑哪去了,音讯全无”易天恒看着自己的随从,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他深感愧疚独自一人离开剑宗,一别就是十五年
“宗主属下有事禀告,请看!”辰越满怀激动,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块血色龙形玉佩,这时易清阳和易天恒两父子看了神色大变这块玉佩乃当世独一无二的宝物,是自己亲手赠予自己小孙子的礼物他如何能忘记
“你找到……毅儿了!他在哪……”易天恒情绪激动地说道
“属下也不敢肯定那人的真实身份是不是二公子”辰越便把当日所遇到的事情详细说了出来
“你确定那……那少年是在撒谎?”易天恒看着手中熟悉的玉佩,思索良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爹!爷爷!我想和辰叔叔一起下山调查这件事情,我想他很可能就是失散多年的二弟”易衍知道这件事是全家的痛,也正因为这件事他的母亲多年来独自神伤
“此事暂时不要让你娘知道,我担心……一切等弄清楚整件事情的始末再告诉她不迟”易天恒严肃地对易衍说道,神情前所未有的庄重易衍郑重地点了点头,他生怕万一事与愿违恐怕会再度让母亲失望
旭日东升,笼罩在朝霞下的秀丽风光增添了一层金黄色
“下山历练,在外可要照顾好自己”一个清丽美妇人替儿子整理着身上的衣衫,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淡淡的朝阳照进窗来,慈母的光辉沐浴在朝阳下
“娘,您放心,孩儿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易衍看着母亲的房间里摆放的各种衣衫,自从弟弟失踪后母亲深居简出房间内摆放的衣物都是按照孩子的不同年龄阶段而做,还有各种帽子、鞋子,针脚细致做工精巧可见她非常用心思,一针一线似乎都凝聚了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思念
“若是我的毅儿还在,现在也快十六岁了,不知道长大后是什么样子……”美妇人悠悠自言自语,两行清泪不知不觉滑落,哀婉叹息易衍听到他母亲的叹息流涕,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易衍辞别家人,身形在空中几个龙腾虎跃,身法之高明让人叹为观止
“辰叔叔,我们该从何处着手?”两人下得山来两人两骑立马负剑,好不威风
“他化名无名,游历江湖,行踪不定,如今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栖息落脚少主别忘了,他武功高深莫测,口风甚严,智谋出众要想让他如实说出自己的身世恐怕非常困难,我想我们先从别处着手”自从江凌郡一别,他便急于赶回剑宗复命,后面的事情他一无所知对于行踪飘忽的那个少年他知之甚少,如今人海茫茫地去找寻确实如大海捞针
“辰叔叔可看得出他一身所学属于何门何派?只要找出师承,想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