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装的东西还比药材重”
奇铭:“很可能里面装的就是银·子”
“不!不是的!!那是那是”瞿珂指着守门小兵大骂道,“那那是他故意构陷!”
“带上来!”见对方死不悔改,秦迩对着帐外下令道!
进来的是,瞿珂的手下兵
奇铭瞥着跪在地上的众人,继续问道:“作伪证,军法处置又该如何?”
秦迩仍旧一副死样:“杖刑一百,情节严重者直接腰斩”
“王爷明鉴,小的不敢妄言!”守门小兵一听,立刻明志道!
奇铭以手示意那小兵禁声,看着瞿珂继续道:“瞿副将这招移花接木不过如此,守门的心细,一眼就看破了此中玄机!”
“不是的不是的!”瞿珂央求着看向姚青,见对方始终未转身,又看向秦迩
而秦副将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表情:死人脸!
“王爷.一个小兵的话不可信,真的不是我是封止联合了那些掌柜,贪污了这笔军饷啊,是我找到了它”
“你买通了自己的小兵,却忽略了毫不起眼的守门兵”奇铭心中再鄙夷,面上依旧浅笑不失礼,面对瞿珂的各种哭爹喊娘,他无心理会,只看着那些手下兵道,“你们以为,另一箱银子为何会消失?有人想吞独食,花花肠子自然多”
“!”瞿珂刚想解释,忽而发觉此话是陷阱!
众多手下兵:“.”
“此人平时什么品行,你们应该比本王更清楚”奇铭继续笑道,“为了手头那点蝇头小利,就断送自己的前程,真的值得吗?本王再问一遍,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再答”
瞿珂一紧张,回头用眼神看着小兵们!
奇铭:“这些银两是不是瞿副将贪污的?”
同流合污最易生嫌隙,不管瞿珂如何用眼神警告,怀疑的种子一旦浇了水,就会破土而出
“.是,求王爷给我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小的们再也不敢了!”
“人证物证俱全”奇铭一见结果出了,起身道,“剩下的交给大将军定夺”
“王爷何去?”姚青终于转身,询问道
“这里已经没有本王的事了”奇铭侧着身,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道,“给父皇的回禀奏疏,也劳烦大将军差人拟好,送至本王帐中”语罢,他头也不回地潇洒走了
回到营帐后,奇铭刚入座,就听肖韧埋怨着
“主子揽的尽是些得罪人的事!那瞿副将可是姚大将军亲自提拔的,这下,他铁定恨死你了!”
奇铭:“他不会恨本王的正因瞿珂本是他的人,经过此事,本王帮他除掉了一个毒瘤,他应该感谢本王”
肖韧怀疑道:“可是,此事会不会与姚大将军有关?主子接下来还查吗?”
“呵~”奇铭磨搓着银质尾戒,浅笑道,“到此为止若与大将军无关最好,若有关,此事也不能再往下查,应该说不该由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