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国主心中的悔恨与伤绝,不吐不快
事后,国主下令,将闵阳太后囚禁于冷宫,终身不得再出
言铭一行人回到文舒殿后,都没有心情补眠,只有玉凌州因为年岁小,沾床就呼呼睡去了
“大当家,还想呢”齐运见言漠心情低落,前来安慰
“都十年了,好不容易愈合的伤疤,又再次被揭开”言漠坐在窗边,看着外头的天色一点点泛亮,“袒露真相,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
齐运:“那不一样,大当家,你想啊,你揭开这个伤疤是为了把里面的余毒给清干净,这样伤口才会真正愈合!”
言漠兀自轻叹一声,自说自话道:“希望如此.”
“嗨!”齐运也一起坐下,看着外头感叹道,“亏得当年亚珍犯了这个致命错误,拿走了先王后的金簪.她化名利南,窝踞于黑市,日子一定不好过,以为多年过去,没人会认得金簪就拿出来变卖,谁知,直接落入了太后手中!更没想到的是,天底下还有个仗义的欧嬷嬷!”
“只可惜欧嬷嬷的尸身沉了东海,寻不回来了”
“可是,大当家,经你一闹,也算了了她一桩心愿,真相浮出水面,先王后可以正名了”
“死后之名,有何重要,人都没了.”言漠惋惜道,“可怜先王后不明事实,就那样了结了性命太后为国主谋求深远,我能理解,可我不明白,太后竟能为此,不惜伤害、摧毁一个深爱国主的王后世间情爱,在权谋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雷雨过后,整个王宫都陷入了静寂,悲伤的洪流隐隐环绕着,映衬着灰暗的天色.芭蕉叶上的雨滴好似在感叹人间的悲情,悄悄滑落,浸入泥土之间,为滋养来年的春花暗暗埋下期许
万籁俱静之下,唯有一人的声音好听又清晰
“爱妃何出此言?”
纵使天光暗淡,奇铭眼底的琳琅流光依旧熠熠生辉,让对上目光的言漠一时忘了,要收回神思
见王爷来了,齐运很识趣,滴溜溜地转着小眼珠默默退了出去
“我不是沈国主,你也不是先王后他们的悲剧,绝不会在你我身上应验”
今日见到国主因情悲绝,奇铭忽然感悟,与其耍手段施展“若离”,不如好好陪伴所爱之人,有什么是说不开的呢?
“言儿,这些时日,你为何总躲着我?”
言漠:“.”
“国主已经告诉我了夜探洋安殿,是你的主意,你怕连累我,还让国主对我保密可是,就算只是名义夫妻,在外人看来,我们就是夫妻一体哪怕你单独行动,也是无法绕开我的”见对方始终不语,奇铭更放缓了语气,柔情道,“言儿,我不是怪你只是,我不明白,近来,你有何种打算,何种想法,都不愿与我说”
面对情意绵绵的狐狸,言漠露出了愁帘疏雨般的眼神却不自知她知道对方是敞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