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嗯?抗体?那是什么?”
两人没有理睬奇铭,自顾自聊着
“.”奇铭沉默蓄力,甩给齐运一记冷峻眼神!!
“!!”齐运这才从奇闻异事中回神,搓着自己的双臂道,“怎么感觉有点冷呢”当看到王爷的眼神时,他赶紧闭了嘴,缩成鹌鹑!!
言漠看到齐运如此不争气,微有嫌弃,转头看向奇铭道:“李含的尸身暂且留在京兆府,幕后之人,你打算怎么查?”
奇铭:“昨日赵情刚投案不久,刑部就来提人,你不觉得,太快了些?”
“!!!”言漠惊讶道,“难道不是京兆尹通报的刑部吗?”
奇铭:“京兆尹并不知道赵情的身份,以为只是普通的投案人,怎会如此迅捷通报呢?”
言漠望向对方拧眉道:“你怎么确定京兆尹不知道赵情的身份?”
奇铭沉吟片刻道:“.好罢,我的确派人监视了京兆府”
“.”言漠张了下嘴,深觉不该惊讶,继续道,“难道你信不过刑部?早做了打算,要留下李含的尸身”
“刑部.我并不确定.毕竟此事牵扯兵部沈尚书,说不定父皇肯定早早安排了眼线盯梢但是留下李含的尸身,我们才能和赵情谈判,我需要真相!赵情本可逃脱,我也打算伺机放长线钓大鱼,可是李含死了赵情为了弟弟投案滞留京中不知背后想灭口的是何人?”随着最后几个字迸出,奇铭眼中透出的一丝寒光越发锐利,全然没了以往闲适浅笑的模样
等马车咕噜噜地驶回王府,下车的几人还没踏进岩茗院的门,就听竹水来报,姜姑娘出事了!
言漠:“什么?姜姑娘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