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人们能够提供,也是人们能够得到的除宗教以外的最大的恩赐”
在第二十四章第二节,作者说:“一个对宗教又爱又怕的帝王,就像一头可以被手和轻喝安抚下来的温驯乖巧的狮子;一个既厌恶宗教又惧怕宗教的人,就像一只被套上枷锁的会伤人的野兽;一个对宗教毫无信仰的人,就像一头不吃人、不撕咬就无法感受到自由的凶兽”
在第二十四章第三节,作者说:“伊斯兰教的君王们总是在杀人和被杀之间循环往复,基督教可以提高君主们的胆量、减少君主们的残暴君主和臣民互为依托,这实在太棒了基督教貌似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来生的幸福,可是现世的幸福也并未被它遗漏”
在第二十四章第四节的结尾处,作者说:“对于基督教和伊斯兰教,我们无须认真地加以考察,只要看看它们的特质,就知道应该拥护前者、反对后者”接下来,我会继续谈及这一问题
在第二十四章第六节,作者说:“在斥责完所有宗教之后,培尔先生又开始大力讨伐基督教,居然说要是真的有哪个国家由真正的基督徒组成,那这个国家只有死路一条这绝无可能要知道,那样的公民不仅对自己的义务了如指掌,还会充满激情地践行自己的义务;他们对自己固有的自卫权感情极深,而且人们对宗教的感激之心越重,对国家的感激之心就越重不管是君主政体中虚假的恩宠,还是共和政体中的人性道德,或者是专制国家中卑贱的畏惧,其力量都远远比不上基督教教义在这些人心中打下的深刻烙印让人吃惊的是,这位名人既不了解自己所信仰的宗教的精神,也不知道创立基督教所必需的神性和基督教自身之间有什么区别,更不知道《福音书》中的戒条和忠告,就开始横加指责立法者为什么不将某些忠告写入法律并予以颁布,因为他们知道这种做法和法律的精神相悖”
在第二十四章第十节,作者说:“我若是能立时忘了自己基督徒的身份,芝诺学派的灭亡在我眼中一定会成为人类最大的灾难之一先不说神赐予我们的真理,纵观世间万物,你会发现没有比安托万和尤里安更伟大的人了”
在第二十四章第十三节,作者说:“异教徒也有犯下无法救赎之罪的可能,因为异端约束的,只是人的手脚而非人的心灵;它禁止的,只是某些严重的罪责不过,有一种宗教绝不会出现无可救赎之罪因为这种宗教约束的是所有的欲望,不管是面对行为,还是面对思想,它同样非常谨慎;它用来捆缚我们的,是不计其数纤细的绳索,而非几条铁链;它启用的不是人类的真理,而是另一种真理;它的目标是让我们不停地从后悔转变为爱,再从爱领悟忏悔;它没有让罪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