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剖明心迹,而且地牢空旷,低语之声也能传出老远,为了安全起见,也不适宜长篇大论
况且那沈之恒,是横山瑛能降得住的吗?
他转身离去,而没过多久,果然有人送来了毯子他起身展开毯子给司徒威廉盖了上,司徒威廉这时睁开眼睛,对着沈之恒打了个哈欠:“唉,你真是个好大哥”
为了帝国,她不能任由横山瑛发疯横山公馆是特务机关,不是横山瑛本人降妖除魔的道场
沈之恒坐了下来:“我们得在这儿呆多久?这儿是够冷的”
站到最后,她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把电话打去了陆军参谋部有人之处就有内斗,而她这次斗得格外理直气壮,因为她不止是在排除异己,也是在挽救横山公馆
司徒威廉在毯子下面窸窸窣窣的动,末了将沈之恒的上衣递了出来:“两三天?三四天?反正不会太久除了我和那个臭丫头之外,谁愿意总和你在一起?怕你都怕不过来,吓都吓死了”
黑木梨花呆站了好一阵子
沈之恒给了他一巴掌:“那你怎么还赖着我不滚?往里去!”
他要是不死,那么天津就将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司徒威廉往里挪了挪,让沈之恒也能躺下伸伸腰和腿把毯子向上拉了拉,他没言语,闭了眼睛继续睡
然后他懒得和这女人纠缠,自行带着厉英良到办公室去了黑木梨花盯着他的背影,先是感觉他要作死,而且是要带着整个机关一起死,紧接着又有了更大的恐惧——她怕他作而不死
沈之恒没想到自己在地牢里,竟然还能入睡
横山瑛冷笑一声:“不行?”
睡醒之时,他睁开眼睛,又看到了厉英良厉英良依旧是坐在门外,不知道已经来了多久,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而他坐起身来,就见厉英良一哆嗦,仿佛是被自己吓了一跳
黑木梨花睁圆了眼睛:“不行,那太危险了!”
“醒了?”厉英良问
然后不等黑木梨花反驳,他抛出了个重磅炸弹:“沈之恒已经落入了我的手中这一次我将向军部证明,我没有在中国发疯!”
他“嗯”了一声,怀疑这家伙是被自己那场绑架吓出了心病,要不然不该露出这么一副半疯的样子来
虽然在名义上还只是个课长,但当着横山瑛的面,她开口就敢下令逮捕厉英良横山瑛勃然变色:“我已经查明,他这些天是被沈之恒绑架了,所泄露出的文件,也都是沈之恒偷盗去的”
厉英良从背后抽出一只牛皮纸袋:“这里是一份认罪书,上面写了你绑架我以及盗取建设委员会机密文件的过程,我都是如实写的,你只要在上面签个字就行”
黑木梨花认为于公于私,自己都不能再任由横山瑛胡作非为,横山瑛的本领根本不配领导这样一个重要的机关,让他继续胡闹下去,那是误国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