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报馆找总经理,绝对领得出钱,不过你们大概没有这个试验的机会,因为我向来是情场失意、赌场得意”说到这里,他打出了一张牌:“九条!”
然后他搓着手站起来,忽然显出兴致高昂的模样来:“不谈这个了,你去叫人,咱们打牌,玩它一夜”
司徒威廉说道:“你哪有情场啊”
沈之恒抬手拉拢窗帘,把烟蒂摁熄在了桌面上:“是晚了”
黑米梨花也笑问:“好像是没听过沈太太的消息”
“可惜晚了”
厉英良心想不是你最先叫他吸血鬼的吗?他有没有太太你会不知道?
沈之恒再次对着车窗点点头
沈之恒答道:“我是独身主义者”
“现在我们熟了?”
黑木梨花笑道:“真够摩登的司徒先生呢?”
“得罪你的时候,和你还不熟,还不懂你”
“我可不独身,我心里已经有一位女神了”
“既然懂,怎么还把我得罪了?”
厉英良听到这里,简直纳罕起来,恨不得质问黑木梨花和司徒威廉:你们笑什么?你们高兴什么?你们都忘了身边正坐着一个吸血鬼吗?你们都不怕了吗?
沈之恒对着车窗点点头:“懂”
牌局进行到天明时分,沈之恒果然是赌场得意,失意的是厉英良
“那你懂我吗?”
他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金可以结账,所以要来纸笔,给沈之恒写了一张欠条沈之恒把欠条看了几遍,末了却是给了司徒威廉:“回去把钱给威廉吧,我未必花得到你的钱了”
“我懂”
司徒威廉愣愣的接了欠条,仿佛是有些疲倦,一言不发厉英良请黑木梨花把司徒威廉带走,又让日本兵搬走了房内的方桌和麻将牌隔着铁栅栏,他挺费劲的把车窗拨开了一线,让晨风透进来
“你懂?”
他的本意是换换车厢内的空气,可沈之恒却像是很惊喜似的,走过来弯腰凑到窗前,迎风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
沈之恒摇了摇头,转向车窗,看窗外那星星点点的灯火:“你总是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一个人做什么事,仿佛就必须要有个目的,而且只能有一个目的,这是不对的你是人,但你不懂人”
厉英良也许是熬夜熬得神经麻木了,此刻竟对他一点也没感觉怕肩膀抵着窗框,他垂眼看着沈之恒头顶心的发旋:“你们都太会装了”
“是忠于你的钱吧?”
沈之恒闭上眼睛,将清新空气吸入肺中,吸到了极致
“是威廉你不要看威廉那个没心没肺的样子,他其实很忠于我”
然后他呼出了一口气,站起身转向了厉英良:“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还以为是米兰”
厉英良轻声问道:“什么?”
沈之恒不假思索的答道:“威廉”
“我给你一百万,你和我一起走,我带你离开天津,并保证你未来十年的安全你知道我无须欺骗你,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