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中的超人,不枉横山瑛为他劳师动众一场把今夜值班的黑木梨花叫了过来,横山瑛让她负责守卫工作,自己则是集合了一队士兵,要亲自下地牢黑木梨花欲言又止,仿佛是想要阻拦,但终究还是没有说话,厉英良则是紧跟了横山瑛——他为沈之恒费了这许多心血,如今终于到了真相大白的时刻,他宁可冒险,也不舍得缺席
“我饿了”
这是横山瑛第一次对厉英良百分之百的满意,厉英良没有胡说八道,横山公馆也不会蒙羞,他们当真是抓回来了一个——一个——
“饿了就给我老实点,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只要你肯乖乖的和我合作,我就给你扔个活人下去”
横山公馆的墙壁极其坚硬,跳弹伤人不是玩的,所以沈之恒一消失,轻机枪也立刻停了火横山瑛扭头看了厉英良一眼,厉英良圆睁二目,还抓着他,于是他安抚似的,又拍了拍他的手背:“好了,没事了”
“你还是先给我一身衣服吧我又不会用一套衣服越狱,你怕什么?”
横山瑛一挥手,两架机关枪同时喷出火舌,打得沈之恒随之向后一仰,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你他妈的又不是人,还穿什么衣服!”
厉英良猛然抓紧了横山瑛的手臂,几乎是尖叫出声:“沈之恒!”
“你天天趴在上面看我,你好意思我还不好意思”
后方待命的机枪班小跑上前,架起轻机枪瞄准了地牢大门与此同时,地牢大门内,出现了一个血色人形人形的面貌模糊不清,血珠子顺着他的发梢滴滴答答,他拖着两条腿向外走,一步一个血脚印
厉英良冷笑一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就对了你不是大亨吗?你不是名流吗?你不是有钱有势不把我往眼里放吗?好,我羞辱的就是你这个大亨、你这个名流!有钱有势又怎么样?照样得光着屁股给我蹲着!”
横山瑛任他抓着,缓缓举起了一只手
沈之恒披着毯子坐了起来:“好好好,你已经成功了,你已经羞辱我了劳你给我一套衣服好不好?再这么光下去我就要羞死了”
那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凄厉摄人,仿佛源于地狱血腥气息像一朵潮热沉重的云,从黑洞洞的大门之内飘逸出来横山瑛变脸失色,厉英良则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不对劲,机关长,他是不是要杀出来了?”
“求我”
两人各怀心思的凝视着地牢大门,这凝视并未持久,因为地牢之内很快就传出了惨叫声音
沈之恒抬腿坐到了床里,床位于角落,挨着两面墙,他靠着犄角盘腿坐了,仰起脸望向了厉英良:“厉会长,求你给我衣服”
厉英良一直提防着沈之恒越狱,早在地牢门外安排了士兵值班,所以地牢内一有异动,他立刻就和横山瑛冲了过来,而牢门打开,荷枪实弹的士兵也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