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程度
沈之恒没理她
厉英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隔空一指沈之恒,他点头冷笑:“行,姓沈的,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你还敢耍我耍吧,没关系,今晚儿机关长就回来,我不治你,我让日本人治你日本人急了眼,自然会把你大卸八块,你不是会死而复生吗?好,很好,这回我让你就在我眼皮底下复生,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沈之恒没起身,也没言语,单是向着黑木梨花一点头,算是颔首致意黑木梨花回以一笑:“沈先生,久仰大名了”
牢房空旷,他的声波来回碰壁、嗡嗡不绝沈之恒在光与声的双重刺激下,也有些心烦意乱他终究还是具有人类的弱点,现在不是他烦乱的时候,可他确实感觉自己濒临失控探照灯像两轮太阳一样,光芒万丈的烘烤着他,这时候如果能喝到一瓶冰凉的鲜血,他或许还能镇定下来
把飘浮了的心灵往下压了压,厉英良说道:“沈先生,请允许我向你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女士,就是特高课第一课的黑木梨花课长”
转身背对了厉英良,他抬手解开了西装纽扣,脱了上衣随手一扔,然后转过脸,给了厉英良一个侧影:“我要喝水”
此时此刻,沈之恒成就了他,让他志得意满,甚至飘飘欲仙这一点沈之恒不知道,但他知道
“没有!你既然是要绝食,那我就让你绝到底”
沈之恒靠着墙壁席地而坐,闻声抬了头厉英良总听外界夸奖沈先生“风采过人”,可因一直视他为眼中钉,不是忙着恨他就是忙着杀他,始终不曾注目过他的风采如今总算有了一点闲心,他和沈之恒对视了,发现这人名不虚传,确实是有几分英气,也有几分文气他闯荡江湖这些年,斗的人多了,还真没遇过这么体面的对手对手强大,他自然也弱小不到哪里去,而这么体面的对手终究还是成了他的手下败将,更加证明了他如今的权势与力量
“给我一杯水,否则在场诸位,包括你,都不会有机会活到今晚”
穿过地牢长长的走廊,隔着一面钢筋铁栅的牢门,他和沈之恒又见了面
厉英良瞪着沈之恒的侧影,又冷笑了一声:“吓唬我?”
两人说到这里,达成共识厉英良让手下一名特务端了一托盘饭菜,然后和黑木梨花一起回了地牢
笑过之后,他依旧瞪着沈之恒,瞪了好一阵子,末了,他扭头说道:“桂生,给他一碗水,用铁碗,别用瓷的”
厉英良听了对方这富有关东风情的语言,也笑了:“那好,其实今晚未必需要课长出手,要是没什么大进展的话,课长就早些去休息,养精蓄锐,等我支持不住了,课长再出马也不迟”
李桂生找了个小搪瓷缸子,给了沈之恒一缸白开水沈之恒将水一饮而尽,然后将搪瓷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