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追了上去:“你等等,我上回差点死在你手里,这回还敢单枪匹马的过来见你,就足以证明我对你完全没有恶意!”
把心思收了回来,他昂头望向了医院大门医院门前有高高的石头台阶,他确定沈之恒此刻是在医院里,那么接下来,他是直入医院找他去,还是站在这里等待?
沈之恒停下脚步,扭头向他一笑:“但是我有”
毫无预兆的,他心生了感慨,裹着他的厚呢子大衣,他回首饥寒交迫的往昔岁月,只觉自己是再世为人,余生纵是豁出命去,也一定要保住身上的呢子大衣和昂贵礼帽
他继续前行,把米兰和两只皮箱都送进了汽车里,然后关闭车门,他转身走到了厉英良面前:“我们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从今往后,我们也可以继续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你不要再同我捣鬼,否则——”他凑到了他耳边,放轻了声音:“我就吃了你”
这日中午晴转阴,下午飘起了大雪,是个能活活冻死人的坏天气,厉英良下了汽车仰起头,就见天是铁灰色的,风卷着雪,劈头盖脸的打人,亏得他穿着最上等的英国呢子大衣,料子厚密,脖子也围着一条油光水滑的貂皮领子,可以抵御风雪抬手推了推礼帽帽檐,他有点冻耳朵,但是不便抱怨什么,毕竟这一顶帽子够平常人家吃半年的饱饭
然后他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气,吸了满鼻子的肉体气味他发现自己对活人越来越有食欲了,这不是个好征兆
厉英良是实干派,在想出了一脑子乱麻之后,他决定亲自去见沈之恒是,他杀了沈之恒一次,可是沈之恒也杀了他一次,所以以着他的思维方式,他认为他和沈之恒已经扯平这天下午,他前往了维多利亚医院,想要堵住沈之恒
厉英良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你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
不是爱了她,难道是欠了她?
沈之恒拍了拍他的肩膀:“凡是你能想到的,我都能干”
厉英良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先是沈之恒在第一夜死不见尸,接着在第二夜,在沈之恒受袭之地的附近,他遇见了独行的米大小姐再然后是如今,不近女色的、和米将军也未见得有多少交情的沈之恒天天看望米大小姐——凭什么?米大小姐还是个半大孩子,沈之恒总不会是爱上了她
转身打开车门,他上了汽车厉英良瞪着他的汽车屁股,一直瞪到汽车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厉英良最近都把米将军给忘了,听了这话,才又想起这人来由着米将军,他又想到了米大小姐——他是见过米大小姐的呀!那一夜他偶然做了件好事,正好把街上的米大小姐送回了家——
米兰坐在汽车里,问沈之恒:“厉叔叔和你有仇?”
除了以上三点之外,沈之恒表现出来的就都是优点了,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