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那翻涌的愁云。
这一幕却没有持续多久,温夫人很快又变回端庄大气,进退有度的样子。
她对凌瑶微笑,缓解刚刚的失态,轻启唇齿道:“本夫人有一小女,叫温颖儿,跟凌姑娘一般大,一年前外出后回来就大病不起,找过很多医者,吃过很多珍贵的药也没见好,只有一日复一日的消瘦。后来找到一个民间神医,他说应是小女中了蛊毒,但他在这方面医术尚浅,无法医治。所以才有了今天冒昧的邀请,请凌姑娘见谅。”
凌瑶听着温夫人温婉却又充满死气的语气,就像那种行将就木的人体散发出来的味道,却也不能做什么,她不会看蛊。
凌瑶微微摇头,表示没事。
她刚刚像个称职的听者一样静静的听着。她能看得出来这个温夫人很需要一个宣泄口,跟丈夫不能多说,因为丈夫有外在事物要忙,也很辛苦;跟府里的人不能说,因为她要塑造端庄坚强的主母形象;跟别的世族夫人不能说,因为家丑不可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