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大了
李可立刻又回到了老爷子身边,问刘三全:“刘大夫,老爷子甚脉象啊?”
“脉?”也是一脸迷惑的刘三全按上了老爷子的手:“咦……咋有点浮脉的感觉呢?”
李可问:“爷,你身上有甚感觉?怕风,怕冷吗?口渴吗?出汗没?”
老爷子迷迷糊糊说:“没汗啊,都这样了,我哪敢喝水啊,躺在房间里也没风……咳……怕冷是有点,但是盖上被子就不冷了”
“我知道了!”李可喃喃出声
“你知道甚?”刘三全疑惑地问
李可看向了正猴急狗燥等水凉下来的杨德贵,他提示刘三全道:“他刚才说,把壶盖盖掀开,水就能倒出来了”
“甚?倒甚玩意儿?”刘三全一愣,然后突然惊醒:“等等,这是……这是提壶揭盖!”
刘三全豁然扭头看向杨德贵,眼神瞬间变得慎重了起来
杨德贵见两人都在看他,立刻来劲了,仰起头,瞪起眼:“看我干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