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几经周转,底下的西多磨警署局长终于和最前线的目暮警部取得了联系。两边大声讨论着救援计划,恨不得把焦虑化作音量全都发泄出去。
“不能从空中搭绳梯过去吗?”
“我们尝试过了,不行,火势已经往上蔓延到了四十五楼的走廊里,没办法再通过这个入口进去,而六十六楼那个联络桥被彻底炸毁了,整个桥面全部脱落,距离太远了。”
“那直升飞机呢?还没到吗?”
“他们说还在往这边赶……”
讨论的声音大得像吵架,目暮警官吵得投入,没注意到刚刚带着源辉月的消息来找到他的褐发青年微微皱了皱眉,转身往外走了几步,一闪身就消失在了混乱的人群里。
贝尔摩德找了个隐蔽的位置拨通了波本的电话,铃声响了一通,对方没接。电话自动挂断之后,她又再次将同样的号码重拨了一遍。
这一次等待的铃音循环到一半,终于被人接了起来。
“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贝尔摩德。”
她没在意对方冷得像冰的语气,“伏特加联系不上琴酒。”
“什么意思?”
“琴酒那边好像出了什么意外。”
“那就替我恭喜他。”
安室透把□□枪举到眼前,平视着对面的楼层,稳定扣下扳机。
一声“咔哒”轻响,从枪管射出的箭矢撞碎了蛛网装的玻璃离弦而去,在夜色中牵起了一根笔直的银线。他面前的玻璃窗仿佛反应了半秒,这才“咔擦”一声碎成了漫天雨屑。
“你听我说完,a座的楼顶也被装了炸弹,遥控器在琴酒手里,我们联系不上他,所以那些炸/弹一定会被定时引爆。”
安室透往前走了两步,轻巧地取下破窗器,“所以?”
“源辉月还在a栋里面没有出来,你必须去救她。”
青年的脚步终于停下,高空的风从他脚下经过,带着火焰和浓烟的气息不断从破碎的窗口灌进来,他距离外头的夜色只有一步之遥。
淡金色的碎发被风拨动着掠过耳畔,安室透站在窗前根据风速在脑内飞快计算着对面大楼钻出的浓烟的路径,一边冷静异常地继续和耳麦里的“同伴”勾心斗角,“贝尔摩德,我是听错了吗?”
“你没听错,这个场面是琴酒搞出来的,源氏的大小姐不能死在我们的人手里。”
贝尔摩德似乎真心实意地有些着急,连声音中都没有掩饰地带上了一丝焦躁,“我知道琴酒破坏了你的任务你对他有怨气,但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组织现在还不能跟源氏开战,八年前……”
“八年前?”
可能是发现如果不说出点什么,这位难搞的同僚压根不会听自己的命令,贝尔摩德深吸了一口气,“八年前,我们把那位公主殿下绑架过来的时候,一不小心让她受了点伤。”
她人不在安室透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