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擦药吧”
“这是?”
“治伤的药虽然大宫主已经手下留情,但你身上还是有些淤青的地方,还有筋脉也需要……”话语间,怜星打开盒子,将盒子中仿佛白蜜一样的软泥划出
“别叫他宫主,我绝不承认,绝不承认那种家伙是宫主”
这次,邀月没有拒绝自己妹妹给自己上药的做法感觉到皮肤上传来阵阵的凉意,邀月下意识放松了片刻,等擦拭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等等!这药是哪来的,我怎么没见过?难道是!”话语间,邀月立即想到这一个可能
移花宫的药她都见过,没有这种气味也没这种类型
“嗯是宫主亲手做的,本来进来之前他告诉不要让我告诉姐姐你是他做的,因为他担心你知道的话就不想用了,所以想让我说谎但我不想骗姐姐”
“做得好!别听他的,气死他,居然敢叫你对我说谎那个讨厌的家伙,我才不用他的东西,我今天就算是忍住着痛,就算是痛死了,就算是从悬崖上跳下去也不要他的施舍”邀月先是高兴,随之一把推开怜星的手,坚定的述说着自己的意志
她绝不向那个恶人屈服,绝不会
看到这样的姐姐,怜星不禁叹了口气
“唉!果然被宫主说中了”
“什么?”
“‘你告诉她,如果不想乖乖让妹妹擦药的话,那我就亲自进来上药’嗯,进来之前,宫主是这么说的”
“……”听到这种威胁,邀月下意识抓紧衣服下意大喊道“他敢!”
“姐姐,他现在是宫主,真的敢”怜星一脸平静的提醒着自己姐姐
“……”
房间内,邀月正经受着怎么样的煎熬,雪千夜不得而知月下,熟悉的院内,雪千夜正与孙蝶对视而坐面对的石桌上,放着一壶热酒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话语时,孙蝶为温皇倒了一杯
事实上,她此前的想法跟花惜风相似她们都觉得温皇这次离开是甩开一个麻烦,不会再回来然而许多时候,事实却总是出人意料
“温皇向来以诚待人”雪千夜看着眼前的杯子,并没有立即饮下
“是啊,温皇以诚待人,但却也会用真话骗人”孙蝶笑着拿起杯子,自己喝了下去
“唉,小蝶啊你要明白,如果说的是真话的话,那便不算是骗人,只是人们理解错了我的本意而已”
“是理解错了你的本意,还是你本来就是故意让人以错误的方式理解?”
“这个嘛看你的理解”
“又是这种回答就是这种回答才会让人误会那,温皇以诚待人,对吗?”放下杯子,孙蝶突然问道
“自然”雪千夜拿起酒壶为再为她续了一杯
“那我有个问题要向以诚待人的温皇请教”
“请教?这么正式的用词反而让我有些感觉有些微妙”
“温皇也会感觉不安?”
“通常来说,不会但凡事都有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