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周世显,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露馅了吧,这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
除了骂娘就是插科打诨
“呵呵,呵呵呵”
李岩冷笑连连,什么凤威军,龙威军的,伪明河南总兵也不过如此,看起来像是草包一个
“吱”
房门轻响,一个穿着大红披风的绝色女子,缓步走来
女子俏丽的脸蛋十分标致,有着北方女子特有的高挑,身形却又比寻常柔弱女子,健美修长了许多
李岩放下书信,轻道:“夫人”
女子温婉一笑,应了一声:“夫君”
此女的身份已昭然若揭,大名鼎鼎的红娘子,她本是信阳的贫苦女子,后来活不下去了,扯旗造反当了首领
后来她遇到了李岩,两人一见钟情,半生恩爱
李岩麾下八千基本部队,有一大半是随她征战多年的老兄弟,这夫妻两人本为一体
红娘子缓缓走来,奇道:“夫君与何人书信……”
等到她看清书信上的落款,俏脸一刹那苍白,血色褪去
“糟了!”
李岩狐疑道:“什么糟了?”
红娘子修长窈窕的身子,摇晃了一下,色变道:“夫君中计了”
二月初二,郑州府
周世显面前,摆着三份李岩的亲趣÷阁书信,他收起了笑容叫来几个书记官,一个字一个字的揣摩着
馆阁体是什么,就是大明的印刷体
这馆阁体大同小异,是每一个秀才都必须练习的,考举人,考进士当官都用的上
虽大同小异,可趣÷阁画之间一些细致的地方,还是有很大差别的,馆阁体有一个坏处,很容易模仿,伪造……
周世显自然没这个闲工夫,陪李岩跳脚骂娘,他费尽心机得到了李岩的亲趣÷阁信,就是为了模仿李岩的趣÷阁迹,伪造一封降书
战场之上何来妇人之仁?
几个书记官已揣摩多日,将李岩的趣÷阁迹吃透了,便头碰头凑在一起,一趣÷阁一划的写着
不足半个时辰,一份降书便伪造了出来
几个书记官如释重负,忙道:“大人,写好了”
周世显面无表情,摆了摆手:“下去吧”
厅中死一般寂静,鸦雀无声
伪造的降书安静的躺在文案上,这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区区一份降表,未必会要了李岩的命,可是和李岩的出身背景联系在一起,至少可以让李自成对他生出嫌隙
这便是反间,但凡能起到那么一丁点效果,也足够了
至少能在李自成心里,埋下一根刺
死寂中,周世显幽幽道:“我是恶人”
孙怡人从堆积如山的案卷中,扬起了如花俏脸,轻道:“不是的”
“来人”
周世显的声音越发森冷:“去牢里,将陈德的家眷带来”
让陈德的家眷将这封伪造的降书,带回去交给陈永福,还带去了督师大人的口信
陈永福应当知道怎么办了,儿子战死,起家的部队丧失殆尽,手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