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之人方才在女闾打了我的人孙侄好歹也是一方大侠,手下受辱,岂会袖手旁观?”
说的是铿锵有力,义正严词,听的人则是满头黑线
“对了,那什么巨子在小舅公府上吗?”
田让先是有种交友不慎的错觉,而后,只觉双颊火辣辣的烫实在是臊得慌于是,没好气的说道:“在,进府再说”
田思齐干咳了几声,一本正经的冲自己的手下说道:“尔等先行散去,本侯侠随舅公去捉那巨子贼人散啦!散啦!”
墨翟很想揍这厮一顿可在没弄清事情原委之前,他只能强忍怒意
“自从您离开临淄,族中子弟可没少念叨您”
三人前后脚进了司徒府
“你这临淄侯侠又是个什么鬼名堂?”
“小舅公有所不知您不在的时候,族中大肆招揽门客孙侄与几位同辈的公子也帮着招揽了不少,其中便有数十位各方大侠孙侄估摸着他们手下的青侠合起来也有上万之众人常说万户侯,万户侯孙侄有上万青侠,可不就是一方诸侯,叫个侯侠过过嘴瘾罢了”
田让无语至极,又问道:“你还真会折腾那女闾之中又是何事?”
“原本也没什么就是在娘们面前吹嘘,争风吃醋的破事可那帮青皮委实气人一个个自称墨者,那叫一个能吹,说什么墨什么会的巨子有多了不得哎呦,别提多能吹了,还吹嘘不日去临淄见武子武子何许人也?乃我田氏分支孙氏宗主孙侄与武子也算血亲,武子更是与舅公同辈此番回归故里,孙侄也未曾与之见上一面,而那帮青皮说的好像武子便是他家亲戚一般您说气不气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可以预想田思齐继续不忿的说着经过:“孙侄手下当然不服,便与那帮青皮争执起来无非各自出人,干上一架大丈夫,动手不动口嘛小舅公是不知道,那帮青皮有多气人,说什么兼爱非攻去他娘的兼爱,到女闾里来兼爱打不过,还非攻这能忍?”
墨翟听到此处,险些半口老血吐了出来
“然后呢?”
“然后?自然是兄弟们抄家伙上了那帮青皮打不过,还敢放冷箭孙侄一个手下肩头被射了个对穿他们倒是跑得快,没让我逮住不然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那你怎么会寻到我这司徒府来?”
“当然是那帮青皮说的说是明日便与什么巨子还有什么四把手在司徒府会和一同去临淄见武子”
真相大白不知不觉,三人已经来到了田让的住处田让唤来胥役,为田思齐准备客房
“小舅公无需劳烦快些告诉孙侄,那什么巨子身在何处?待将那贼首拿下,孙侄还要赶回女闾,一帮兄弟还等着呢”
此刻的墨翟脸黑如炭,实在是不能忍了:“在下便是你口中的巨子”
田思齐看看墨翟,再看看自己的小舅公:“兄弟说笑了,我小舅公岂会与贼首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