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越觉得有道理
“逆贼!难怪两日前竟以太牢祭祀原来早有安排”
想来卫国并非受到胁迫参战的,而是早已与中行氏、范氏、赵氏相互勾结自晋阳之战,他们便开始怀疑赵氏的立场如今戚城的动作俨然说明了问题
智疾哀叹一声,继续说道:
“哎!还是宗主有远见呐若非将赵氏顶在前面,我智氏在戚城恐要吃个大亏了”
确实蛮可怕的赵氏倘若倒戈,加上卫国的力量足够与智、韩、魏三家抗衡智疾不禁佩服起智瑶的远见卓识
豫让继续剖析着王诩
“所以在下以为卫诩劫掠诸国商贾并非是出于屯粮的考虑,而是为了挑起诸国对于晋卫之战的不满,从而干涉我晋国的内政此子心机甚重,必须除掉”
“先生不可短期内破城,老夫亦无十足把握你的人必须配合倘若一击不中,僵持下去我等撤军事小,宗主失信于君上事大我晋国在中原诸国将颜面扫地”
两人产生了分歧豫让主张杀掉王诩,而智疾则坚持破城争论了一会儿,豫让做出了妥协约定好了行动的时间,他便告辞离去赵氏始终是智瑶的心腹大患他的工作重心是监视赵鞅的一举一动
随后,他走出了帅帐智错忙跟了上去二人沿着泥土与木板铺设的阶梯向下方走着此时,智错憨笑着问道:
“让先生!您与疾帅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我听了半天,愣是没明白您跟我说说呗”
豫让停下脚步,将手中的长剑抵在台阶上,煞有其事的又轻轻敲了两下智错仍是不明白
随后,二人走下了会盟台这里背对着戚城东门的方向,一群士卒正在挖掘储粮的地窖有人挑土,有人扛着木料,十分的忙碌
豫让走到那边堆放建筑材料的地方找寻了一会儿,而后捡起一片土瓦,递给了满脸愁容的智错他像是考教对方一般,问道:
“瓦下面是什么”
显然这是常识智错随口道来
“椽子啊”
这时的木瓦房便是将瓦片排好连接后,摆放在椽子上方,也没有垫上一层油毡纸或是什么防水的材料所以房屋时常会漏水
豫让笑道:
“呵呵既然你都懂,又何须问我呢?”
莫名其妙到底啥意思啊?
智错拿着那片土瓦上下翻看了一会儿当他再次发问时,豫让早已消失不见随后,他走到地窖一旁,抓了个搬瓦的小卒,疑惑的问道:
“你们挖这地窖,干嘛要用瓦呢?”
士卒挠了挠头,想了想,回道:
“禀将军!疾帅说了这么做可以防水储粮之地若是太潮湿,粮食会发霉的”
智错更加迷茫,不由得回头望向会盟台上用瓦来修建地窖,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听上去似乎很有道理
不久后,驾车赶往朝歌的豫让在途中突然停了下来一路之上,他心神不宁忧心着智疾的计划揣测着对手下一步的动作
昨日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