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洞中焦急的来回踱步事情若是更糟,女孩得的是天花,那这副没有接种牛痘的身体,势必跟着遭殃怎么办?是丢下她独自逃走?还是冒险一试?
“哎!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呵呵...小丫头...你可欠我一条命啊”
阿季的病来的如此迅猛,吃住同在一个山洞若是传染病,王诩不相信自己会全然无事记得他小时候生病之时,总要挂水无意询问过医生,貌似是怕病人脱水的缘故于是多喂女孩喝水就成了治病的关键
这天他守在阿季身边,每过一个时辰就喂对方喝一次水想到病人虚弱,就将之前收集的鸟蛋,去壳搅拌混入清水后蒸煮做成炖蛋可惜没有酱油或是香油之类的调味品,光是闻一闻就觉得腥的有些过分了
直至傍晚,阿季身上的红疹还在扩散,女孩的领口处隐约能看见红斑王诩急了很难想象若是对方就这么死掉,他又当如何生存下去?小丫头满脸的脓疮,汗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痛苦不堪看的王诩心疼不已尤其是那张面具,女孩依旧不肯摘下也不知是好奇心在作祟,还是不想阿季太痛苦,王诩偷偷的取下了那块附着在女孩面上的兽皮
“云诺!”
即便那张脸俨然已是面目全非,但是自幼与妻子熟识,这女孩的面容与妻子12岁时,简直一模一样恍惚间,悲喜交加,泪水止不住的奔涌而出许久过后,当目光停留在女孩左脸额前的疤痕时,只觉心如刀绞一个诺达的“奴”字烙印其上精致的柳眉,也被抹掉一端疤痕是烙铁所伤,应该过了许久,不然伤口不会发白且明显凸起,好像两条蜿蜒的白蛇
此时他无比的确信相信这世间真的存在着轮回既然来到了这里,就没理由无故的结束王诩将女子面上的脓液,涂抹在自己的手臂上若是真的长出红疹,就只能用身体去尝试解决了不过,以现在半吊子的医术,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
直至第二天清晨,他的身体依旧没有反应而阿季的病情似乎没有好转的迹象红斑还在不停的扩散,已经延伸至女孩的手臂王诩不明白,为何自己到现在,仍然没有一丝反应,至少接触过脓液的皮肤应该长出水痘才对
“少主...奴婢...是不是...快要死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奴婢愧对少君...愧对...老夫人”
阿季又陷入昏迷女孩嘴唇干裂,面色苍白无论王诩如何为她补充水分,小丫头好像没法吸收一样,短短几天感觉清减了不少身体上的脓包变得越来越大,脓破后,周边的皮肤继续长出水痘似乎身体在无休止的溃烂下去
王诩紧握女孩的手,粗糙的手掌满是干瘪的褶皱他站起身来,一抖袖袍来到女孩藏匿布料的地方,那块缝补的布片,现在看来更像是一条布满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