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或许是想要插足政界”
越往后说,魏清颂的眸光就愈发幽沉
言继谦醉心敛财,他所做的一切,恐怕是想为言致铺路
要是让这样的人渣拥有话语权,那棠州真的要完了
陈晋似懂非懂,在原地愣了好半天,才愣愣道:“听上去好像电影里面才会出现的情节,还怪刺激的”
陆景明抬起眼眸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你可别光顾着追求刺激,明天我和颂颂要去立阳酒店暗查,队里的一应事务都要交给你了,如果华恒琛的律师,或者其他相关人员来了,你得好好应付”
陈晋拍了拍胸脯,保证道:“陆队放心,事情交给我,绝对不会搞砸”
魏清颂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揶揄了一句:“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还挺干劲十足的,都知道我们要查的是言家了,你都不害怕的吗?”
在面对比自己强大不知多少倍的人面前,人总是会趋利避害,想要逃避,这无关乎他们现在身处的职位,而是人求生的本能
陈晋咧嘴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这种重案要案,还牵扯到高层,可能干一辈子刑警都不见得能碰上一次,我可得好好参与,说不定还能立个功,回头也让我媳妇为我骄傲一下”
陆景明:“……”
面对这个满脑子都是媳妇的老婆奴,陆景明心里忽然就冒起了酸气儿
连陈晋这样的二愣子都有老婆了,他呢?
带着这样的心思,陆景明看向魏清颂的目光,不自觉地带上几分幽怨
魏清颂:“……”
她怎么忽然感觉后背有一丝丝凉气?
市局刑侦大队的灯火总算落幕,下班后先送魏清颂回家,这俨然已经成了陆景明的习惯
汽车停在一个红绿灯路口,陆景明转头,看着魏清颂疲惫的侧颜,温声说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那边还在暗中调查慕安的案子,现在又出了这件事”
魏清颂绵长地叹了口气,将脖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可不是嘛,眼看着能够腾出时间和精力,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现在可好,又有的忙了”
陆景明眉梢微皱,眼底满是担忧和怜惜:“那就先把慕安的案子放一放,我知道你放不下,但如果两边同时进行,要耗费太多的精力,我担心你会吃不消”
诚然,犯罪心理分析并不是什么体力活,但过度耗费心神,同样会让人疲惫不堪
魏清颂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我知道,现在裴家姐弟的案子有明确的证人证言,而慕安的案子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猜测,所以,于情于理,都应该先以现在的案子为重”
“可是慕安的就诊记录的确很蹊跷,我在上面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名字”魏清颂微微闭了闭眼,沉出口气,“而且我已经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