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推开了,踉跄的到底,眼睛却始终惊骇欲绝的盯着倒下的她,不敢相信眼前这幕
“御医呢!叫御医啊!”
赵元翊抹她嘴边的血,可如何也抹不干净,仿佛她的血流不干净般,一直在沿着她的唇角滑落她奋力睁了睁眸看着那赵元翊,动着染血的唇似要说什么话,手也慢慢的抬着似要去抚人脸上的泪
她闭眸的瞬息,手臂从半空滑落,无力垂荡触在冰冷的地砖上
“兰兰,兰兰醒来!醒来啊!”
赵元翊摇晃她,人似癫狂:“谁让死的?谁让死的!不是说好了,去那海外,看那西洋景,好好的过活吗?答应的啊,怎么说话不算数啊!”
“赵元璟!杀她做什么,不知她不怕死的吗!杀啊,有什么仇怨冲来,千刀万剐都不吭声!杀她做什么,她这一生做错了什么啊——”
赵元翊抱着她痛哭痛嚎,以头抢地,磕的满脸是血
已听不清旁的了,满眼全是她气绝身亡的模样
“不可能,不可能……”趔趄的要爬过来去摸她的脉象,却被赵元翊几次踹开
“给滚,不许碰她!”
赵元翊满目猩红,“赵元璟,若还有一点良知,便将们二人合葬edabm ¤害苦了她一生,如今们二人双双赴死,想来也应满意了但愿最后能做个人罢”
说完,便用匕首削了自己十指,又毫不犹豫的执匕首戳进自己左耳,倒在她身上气绝身亡
两眼发直的看着相拥而亡的两人,整个人渐渐癫狂的笑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
呕心沥血谋划了这么久,隐忍等待了这么久,不可能是这般结局收场,不可能,不信!!
猛地从龙床坐起的时候,赵元璟冷汗淋漓
环顾着这帝王寝宫,一时间分不清噩梦与现实,忙喝令了人进来
宫人躬身垂首进来,劈头盖脸便喝问:“今年是永兴几年?”
“回圣上,是永兴七年”
七年,不是六年
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的继续问:“宜州宁王可还在?”
宫人低了声,却愈发恭谨:“在呢,圣上”
赵元璟沉沉的靠在床头,缓着刚从那虚脱之感
原来先前在做梦,好在是梦
“去打水来给朕洗漱”
“是”
赵元璟闭眸深喘口气
屈指用力揉着眉心,缓着梦里给的那些冲击
梦,是梦,可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些年里,闲下来时,难免就会去想若当年就藩的话,与她是不是还有一线生机也时常去想,她为了孩子会不会向妥协
当年上书房那幕随着时日越久,威力在脑中渐淡的时候,也不是没起过拿赵元翊要挟,逼她就范的念头虽说每每关键时候被强行遏制住,可念头终究还在
甚至,寻了那医圣过后,也的确是起过要其研究忘忧药的想法只是最终,却是将医圣送往了宜州,去给她调理身子
或许梦就是昭示,也是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