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内殿的红面大榻上去
知她会应的这个要求琢磨了很久,有很大把握能卡在她接受的临点
若要她就此留身旁度日,她断是死也不肯
可若如此刻提的要求,只陪三日,如此来换赵元翊的性命与宁王府众人的性命,相信她会应允
结果,如所愿
素色斗篷落地,锦裙、薄衫、夹杂着金玉扣带、绣龙常服接连逶迤于地,玉钗清脆的落地声响后,柔顺的乌发如瀑般披落下来,很快就铺陈在华丽柔软的被寝之中
重重抵弄的时候,她撇过脸落了泪
陷入这般让人不愿复醒的极致美梦中,不愿在此刻去深究她落泪的缘由,捧过她挂着泪的面颊,让她看着yred ⊕
“莫怪……总归,得给丝甜头罢”
便是稍稍予一些,也能就此稍稍平息些心底的妒火否则,妒火烧的失智后会做出什么难以预料的事,连自己都不敢说
三日后,开了宫门出来,餍足却又不知足
此后每一年,都会寻个由头关上赵元翊一段时日,而后则暗下到这灵州,寻她要三日甜头
一直相安无事,直待永兴六年的时候,被那赵元翊当场撞破了此事
本该待在牢狱中的赵元翊却突然出现在了行宫,手持太子令牌直闯进内殿看清内殿情形的那一瞬,见那赵元翊的脊骨真的犹似弯了下去她怔怔的看着,失了魂般,落下眸光之时,手指也发颤的去捡地上那些被撕扯凌碎的衣服
赵元翊几步过来,脱了身上的衣服裹在了她身上
抱起她离开之前,赵元翊重重一拳砸在了脸上
“赵元璟,不是人”
回京之后,让人将太子叫来,一巴掌扇脸上
太子挺着脊背跪在大殿,长成清朗少年的,跪在跟前毫无惧色
“总不能让……皇叔,尚蒙在鼓里”
面色刹那冷鸷,沉冷的盯视着跪地太子
“如何得知的?”
太子抬起脸:“父皇甭管儿臣如何得知,儿臣只望父皇莫要色令智昏,留下千古污名……”
话未尽,又是一巴掌冲而来
“放肆!给朕跪着!”
没有再理会太子,而是去了太医院询问药的进度
药是半成品,只有五成把握edabm ¤还是拿了药离开
依那赵元翊的性子,要么拼命,要么求死,断不会无声无息的忍下此事就此苟活而怕就她决绝下做出什么事来所以现今,也到了非用药不可的时候
罢了早朝,在上书房里一直在等,五日后终于等到了赵元翊提着剑孤身进京
这显然是来求死来了
也是,赵元翊重情,焉能忍心拉着曹家军共赴死路此番也不过想来求个自了断
直接让人将赵元翊关押进了牢房,又等了半日,等来了她进京edabm ¤让人驱车将她带进了宫中
进了上书房后,她就脱了外裳
死死盯着她里面的那身孝服,怒从心头起
她站在那,满身疲惫,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