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没法子那般硬想到登了大位,身边却没了她,便觉得连御座都冷冰冰的,连富丽堂皇的皇宫都似是座孤城想想那冷似铁的情境,儿臣就不寒而栗,那般儿臣即便坐拥江山,又有何趣”
圣上看了许久,方拍拍的肩,让起身退下了
只是在临去前,似玩笑的说了句,“见如此执拗,父皇倒真有些容不下她了”
这句话让宁王脊骨陡然生寒
直到上书房的两扇殿门再次关上,圣上方长叹着收回了目光,闷咳两声后让屏风后的人出来
“如何,可还是先前的答案?”
禹王稳了心神,回道:“儿臣只想带多多走”
圣上摆摆手,耷着眼皮靠着椅座,没有说话
禹王立于御案前,面上沉稳,心里却纷乱
明明想着她死活与再无干系,可此刻就是忍不住的去想,父皇后头那话,究竟是不是玩笑
上书房里陷入了寂静,连沙漏走动的声音都清晰入耳
正在思绪有些乱时,御座上的父皇突然唤了老太监近前,嘱咐着多派些暗卫在城郊十里外候着
心里莫名一突,似有预兆般抬了头,就恰见父皇不露杀机的落了声:“待她出城十里,就杀了路上但凡有人阻拦,刀剑无眼,生死不论”
浑身的血液好似停滞,明明父皇未言及所杀之人是谁,可就是很清楚的知道,必定是她
老太监领命退下去的时候,双膝已经重重跪下
“父皇,儿臣可以带她离京”
话音一落,上书房里寂静无声圣上闭眸养神,不带反应,犹似未曾听到的请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