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湿汗的躯膛,细弱的声声唤着的名字……
黑暗中,到底还是醒了
肌肤相熨还仿佛在身体上存留,可醒来后面对的却是孤寂凄清的夜
剩下的时间没有睡,招人送来套干净的衣物后,就起身坐在那矮窄的床榻上,面上不带情绪的翻着那书画缸里的画卷
翌日散朝后,乘坐舆轿分开而行的两亲王,不知怎的,竟又在同一宫道上迎面碰上
数年前的时候,也有过一次不巧狭路相逢的时候,不成想今日又来了一回
“七哥”
宁王挑了轿帘,笑着冲对面打招呼,似是毫无芥蒂的模样
本就生的俊俏,从前恣睢阴戾的模样生生破坏了两分面相,如今收敛了性情,见人常带三分温和笑意,便愈发衬的人面冠如玉来
“九弟”
禹王沉下眸光,淡漠回应了声,便要将轿帘放下
“对了七哥,听说小嫂子有喜了,这可真是可喜可贺的事待到小侄儿出生了,可千万别吝啬那封请帖,记得请兄弟去吃杯喜酒”
宁王嗓音慵懒磁性,修眉俊目的笑说着,好似是真心实意的为对方高兴
禹王的目光在脸上定过一瞬
“放心,帖子定会送宁王府上”
落了轿帘的瞬间,禹王的手抚上了腕间佛珠,闭眸令声,“撞过去”
轿下的张总管刚开始还以为听错了,可待见了那鲁首领投向的震惊目光时,便知自己没有听错
张总管咬牙,给那鲁首领打了眼色
宁王不敢置信的见到,对方的舆轿竟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过来
舆轿相撞,双方皆难以幸免的受到波及
宁王在抓住车栏稳住身体时,忍不住低骂了句
两王狭路相逢这事很快就小范围传开了
曹兴朝赶忙驱车赶往宁王府,询问情况
“赵元璟就是条疯狗!”宁王随手擦了下被碰青的额头,面上倒也不见有多怒,只是冷笑:“换从前那脾性,当时若不下轿去将舆轿寸寸砸烂,名字都能倒过来写”
曹兴朝狐疑:“禹王爷怎么突然发起难了?”
宁王冷哂:“谁知吃错了什么药了bq49点倒是好声好气的恭贺有后了,难听的话可真一句没说,充其量不过是要讨杯喜酒喝喝,这也不为过罢?”
曹兴朝也想不明白,毕竟禹王不似那沉不住气,公然发难的那种人
“这次就权当运气好,懒怠与计较可若下次,发疯还敢发身上,就莫怪不客气”
宁王挥挥手,揭过此事不谈,转而让去叫幕僚过来议事
时文修怀孕六个月的时候,精神常有不济,往往走几步路就疲倦不堪,偏躺下了又睡不着,着实看得心惊
大夫说她这是身子骨差的缘故,除了开些安神汤助她睡眠外,也没好的法子甚至连滋补物都不能多吃,唯恐喂大了腹中胎儿,将来生产时艰难
“熬到孩子落地时候,便就好了”
大夫是这般说的,可是宁王却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