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起妾来,怎么瞧也不像是老七的行事作风啊
下一刻就反射性的去看她见她没什么旁的反应,心里舒畅的同时不免又暗暗想,难道老七终于想通,不欲再死缠烂打了?
要知道老七之前每回见,可都是横眉冷目的,那藏在眼底的晦暗眸光里的意味是什么,心里头门清的很
对方如今突然来这么一出,难道真是一朝想通了?
如此便再好不过了
心里边轻松,就斜了眉眼笑:“老七心眼子够小,这兄弟当得实在不够仗义好歹是个喜庆事,竟也不派人给咱府上送个喜帖过来,难道是怕随礼会少了不成?”
说话的时候,还在勾着眼看她
时文修就直接捻了个酸枣送嘴里
曹兴朝瞥了脸朝天看云彩
宁王咬着酸枣吸着气咽下,不过可算是不再提这茬了,换了话题问那曹兴朝给她弄身份的事
“正要说这事呢,事都办好了,颍川陈家刚来了信,道是已经给她上了族谱”
曹兴朝说着就将袖里的信件递了过去
宁王展开来看,见她在旁往信纸上看,遂将信件往她的方向挪过去些
几目扫完,半舒了口气
颍川陈家是三流世家,在看来这个高度就刚刚好,这样的门第既不会让她太过显眼,又能让她刚好够着了边,如此就好
等曹兴朝离开了,她就问,她的事会顺利吗
“会的”伸臂将她揽过,摁着她的脑袋靠上的颈窝,“身体已经好些,明日也是时候上朝了等散朝,就去请旨赐婚”
翌日散朝后,宁王就去了上书房,跪求请旨赐婚
御座上的圣上没有急着回应,在老太监的伺候下咳了痰,漱了口后,这方让人将宁王呈递的请旨折子拿了过来,随手翻了一下
“颍川陈家,哦,有点印象”
宁王忙道:“颍川陈家虽在本朝时没落了些,但总归是簪缨世族,以诗礼传家,所以父皇……”
“双盛,去给老九抬个座,想来是后背的伤发疼了,瞧着脸色都有些差”
圣上这话一出,宁王的脸色当真是差了
老太监搬座过来的时候,宁王的后脊一直紧绷着,嘴唇也有些白了
让流冷汗的还是父皇下面的那句话
“对了,捡兄弟剩下的用,可是面上有光?”
等宁王强自镇定的从上书房退下后,圣上回头问那老太监:“像不像野马被套了笼头?”
老太监弓身:“瞧着九爷稳重了许多”
圣上摆摆手:“是顾忌,是不敢换作往日那桀骜劲,早就据理力争了,饶是没理也得硬争出半分来今个,一个字都不敢吭”
这是唯恐藏着那人招了眼,继而招了祸
耷拉下眼皮,问:“老七是不是也上了个请旨赐婚折子?”
“是”老太监轻着手脚将折子翻出来,打开呈递御案
圣上扫了眼,中规中矩的门第,瞧不出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