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过去,九爷还从马上摔着了腿,由此来告了假
为防消息走漏,寝殿里下人全都给驱散了就连王公公,都被提前寻了借口,打发去旁殿些时日
在有一阵压抑的吸气痛呼声传来时,没忍住回头朝寝殿里看了眼,就恰见先前扶门框站着那人,缓慢的进了屋子
转过了头,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时文修坐在床沿上,偏着脸看着fengyun9。
瞧她的目光始终定背上,就挑着眼角,断续的笑说着:“放心,前面是……好着,不碍眼”
她没动,就那么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后背
撑了眼皮尽力看清她的脸,竭力稳了声音问了句,“足不足够,留下?兰兰,孩子没做错什么,是的错,还”
她只是瞬息没回应,就又道:“其的伤,不是不还,只是不方便不过放心,来日死之前,必定还bqg18点”
说着,就声音放低了些问:“足不足够?”
她目光从背上移开的同时,指尖落在面前被褥上,用力一字一字写上——本就会留下用不着还
盯着那字看着,笑了
“信”点头,因痛而扭曲的脸都舒展了许多
她收了指尖,面上的平静却在逐步破碎
冲击到她了,经过了今夜,她待可还能做到泰然自若?能继续视为可有可无?她怕是做不到了
她感知到了浓烈的情感,感知到想要以心换心的迫切热烈,真挚,不掺杂一丝虚假
在这之前,她大概也只将当做了调剂品罢了,放身上的情绪微乎其微zaodu8◇以为她是受了那些酷刑而恨,其实,她压根就不怎么在意fengyun9。
因为她几乎全部的心力,全用来恨了另外一人
若不是今日之事,她还没察觉到她竟是那般的恨那人,她以为自己能潇洒的做到将其视作无物,从脑中彻底清除干净直至今日方发现,她所有的那些负面情绪,那些消极态度,全都是来自那人
恨那人薄情寡义,恨那人欺骗利用
因为没处宣泄,因为她与那人到底少了对峙这一环节,少了她歇斯底里的质问,所以这情绪终究是压在心底,如何也释放不得,也让她解脱不得
恨的力量太强大了,牵扯着她了大半的心绪,因而对于其人,她哪里还有额外的心思分过去?
蜷缩着手指缓缓喘息着,稍许,她又缓缓松开,在难以置信的神色中,去抚被冷汗浸湿的脸,而后狠掐了脸一下
从今夜开始,她不会了
她要将那无谓的恨彻底从她心底清除干净
可能时间会久些,可她会试着去做她会试着去迎接旁人的善意跟温情,也会试着努力去回馈
她扬了唇笑了,如拂开了阴霾,两靥生辉
今夜起,她或许能真正迎来了新生
“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
她轻拉过掌心,指尖在上面划动着
还在直直的看她那甜如蜜的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