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旁的理由来
夜里,宁王抱着她,许久不肯撒手
“兰兰,从前不信命的,可如今却有些信了”
几近自语的呢喃时,不免就想起了当日龙璧事件中,她阴差阳错帮避开的那劫再加上这次,无形中,她已帮避开了两次劫难
低头亲了亲她眉眼的湿润,见她钗乱鬓松,细喘微微,不免又心痴意软,眼饧骨软
“兰兰,是的,天注定的”
再次低沉下腰腹的同时,掐了她下巴轻抬,俯身含住她唇齿间的所有喘息
云收雨歇时,湿热的手掌覆了她的小腹,来回的摩挲,带着几分渴求
“兰兰……”
正在平复呼吸的她朝里侧转过了身体,使得覆着的手擦着她的腰腹垂落下来
给她盖过衾被,喑哑的嗓音低落下来,“早些睡吧”
从身后搂过她的时候,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却睁着眼睡不着关于孩子这个话题,明里暗里提了三次,第一次是祀堂送子观音前,换来的是她尖锐的反击第二回在前些时日,见她态度稍有缓和,忍不住让御医过来给她开了些关于这方面补身的汤药,可换来的是她异常的冷淡,那些汤药她也半口未喝
再便是这回了她无声的拒绝了bqg129 ⊙
黑暗中,忍不住将她揽抱的更紧,恨不能双臂在她身上生了根
她的拒绝意味着什么,明白纵们如今相处的看似融洽,却依旧是在相对界限之内的,她心底里怕也不愿与有过多的牵扯
压抑的呼吸着,劝自己且也不必想这些,毕竟说来也是太急了,事情总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更何况她这身子骨也没养得好,短些年里怕也难怀上,又何必三番几次的在她耳边提这事,平端去破坏两人之间融洽的气氛
逼自己闭眸睡去时,又忍不住的去抚她身上淡了许多的疤痕疼惜之余,又难免会心生些痛恨,恨悔当日下手为何要这般狠辣
若是们之间没有横亘着这些,那该有多好
接下来的几日,宁王府几乎在忙乱中度过
收拾行囊,准备车马,钦点人手,还有将相关案宗从刑部整理好带走
出发那日,天朗气清,春光明媚,是难得的好日子
宁王在寝屋抱着她亲了很长时间,直待她被含弄的喘不上气来,方依依不舍的放开了人
“不在府邸的这些时日,好生吃饭睡觉,争取在回京前脸上长上二两肉”掐下她脸颊,嘱咐:“有什么需要的就找王公公,再或有事就找曹兴朝去办,可别瞎客气,尽管吩咐便是”
宁王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月,这期间府上也一直相安无事
时文修也都如往常一般,写写画画,闲暇时再出去走走逛逛再有时候就听那王公公说起从前宫里头的事,说那些宫妃宫女太监们的勾心斗角的事,有些可笑的,有些离奇的,也有些可恨的,在她听来,不啻于一部毫无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