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不说,怎么知道”
时文修不想与再纠缠,伸出手来便要在桌上写字
不成想却突然松开了她,几个大步朝那火盆走去,把那火盆里的灰烬全倒了出来bqg117 ⊙不顾脏的拾起那几段未烧完全的纸片,低眸绷着脸迅速打量,而后惊疑不定的看她
时文修将手指从桌面慢慢收回她觉得她应该不用再多说什么了
垂了眸,她脚尖转了方向,就朝着寝屋外的方向走去
却很快就被追上来从后扯了胳膊拽了回来
“原来是这样”
压着声似咬牙道再次将她强按坐在桌前,怒气冲冲的朝竖柜的方向走,几下拉开那间柜屉,而后就在那空空如也的屉盒里盯了许久
烧了,全烧干净了
她有多喜欢那手札是知道的,她特意给包了所谓书皮,还写了前言,装订的整整齐齐每当她情绪不佳或身体有些许疼痛时,就会拿到手里临窗翻看着,每每那时她的心情便会好些,连眉眼都会温润起来
如今,却被她一把火全烧没了
想到了什么,又迅速的拉开其屉盒寻找而那些同样空空如也的屉盒,无疑让的胸膛起伏的更大
她竟是将给画的那张灯下杂草图也一并烧了去!
好歹毒的小娘子,好狠辣的心呐!
嘶了声,怒极反笑的指着她,却怒喘着气好半晌说不出话来她就一动不动坐那,如个冰雕一样
长腿几步跨来,直接揽臂将她提抱起,俯身狠咬了下她耳垂
“听个话都只听前半段,不听后半段的?”
见她停止了挣扎,似在反应着这话,不由用力抱住了她,莫名滋味的叹口气
昨夜,确实是起过斩草除根绝后患的念头
可就要下命令的时候,却突然就想到了她,想到了她珍视着收藏着的手札想她那般认真画嫌犯画像,希冀能出分力早日抓到嫌犯的模样,再想竟要去截然相反的事,当时就有几分犹豫了
那一瞬间,不想当恶鬼了
“今日早朝,让韩侍郎上了认罪折子,坦白了茅常案里疏忽懈怠之罪父皇当朝卸了官职,并让三司会审,重审此案”
几分郁色,却又有几分释然道
昨夜里,其实还想过些旁的,譬如想着自己若对那孤儿寡母下手,会不会遭报应从前可能也不去想这些,可如今就忍不住会代入自身,忍不住想若将来有朝一日,有人欺负的遗孀跟孩子,只怕那时候饶是死了,也能暴怒的掀开那棺材板了罢
想至此,如何还能去杀一个寡妇,一个五岁一个三岁的稚儿
况且,也多次警戒过们,们不听劝非要兜屎,到头来兜不住了非要来拾掇,让来当恶鬼,哪有这样的道理!
自个种的因,们自个品去罢!
一想至此,还是火大此番那刘奉广算是彻底栽了,不过那韩承流放些年,倒还有起复的可能
昨个便如此劝的,怕哭求声大吵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