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时似无疲软之态,不免心中生疑等她端水来伺候时,还在心情遭透的想着,可别让知道她是在给装昏,否则待会定要她好看
将近一盏茶的功夫,还没将人等来
唤门外当值的下人进来一问,方知她已经回廊屋了
寝殿外头的下人们见九爷敞着衣服,俊脸阴沉的拎着鞭子,直往那她那屋子的方向怒气冲冲而去,不免皆有些心惊
当值的管事的怕九爷将人打死了,不免就跟上前几步想劝劝,却被对方给一把推开
“滚开!”
眼见着九爷几个大步走向廊屋,抬脚就踹开了房门进去,管事的怕出事,就急三火四的跑去王公公屋里讨章程
屋里水汽弥漫,房门洞开那瞬,庭外的夜风吹散了里面的些许氤氲,泄出了隐没在微末昏黄光线里的半截柔白
里面的人正背对着房门方向解衣卸裙,身上的暖袄刚滑落了半截搭在肩背,露出了后颈系着的细细结扣,也露出了半截光滑的曲线与白腻
时文修解衣的动作停了下,却没就此止住,而是在稍顿之后就继续脱了外裳,又去解脖间的细带
身侧浴桶里是下人早给准备好的热水,蒸腾的热气不断弥散,白雾般洇湿着细瘦白皙的脊背
宁王双脚定在了门口,如瞬息被人定住了身般
与她疤痕交错的身前不同,她那没受过鞭挞的脊背光滑如玉,宛如上等绸缎,晃的满眼生火,烧的血液叫嚣
身前身后,半妖半仙,撩拨的人心生错乱
扔了鞭子,转了身去将踢坏的门给关上,而后三两步上前将她从身后抱住,几分失控的将她怼上了桶壁
“不是让去端水来伺候吗,听不见是吧?”
咬她耳垂切齿说着,却早已没了怒意,反而多了浓重欲色
“知不知对小爷阳奉阴违的下场是什么?”
臂膀用力提过她腰,磁沉着声冷笑:“今个,便让知道知道厉害”
夜已深,窗外虫鸣渐熄,世界万籁俱寂
矮窄的床榻堪堪躺两个人,手臂搭在她腹前,臂膀圈住她从身后拥她入眠床前的帷幔合上,自成了一方逼仄的小空间,长腿难免伸展不开,遂朝侧屈起压过她蜷缩弯曲着的双腿,严严实实将她整个人桎梏在怀中
天刚刚破晓的时候,外头的管事隔着窗户开始每隔小段时间就叫起一声,直待听得里头有起床的动静方止qu20♟提了宫纱灯小心的推了门,而后朝后招招手,招呼长廊外头恭谨候着的下人们,端着朝服朝冠以及盥洗等用物进来
低垂的帷幔从里面被人拉开,床里的人就跨腿下了地,又随手拉好了帷幔将床里的景色遮掩由人伺候着洗漱穿戴妥当,就且几步来到窗前的那桌前坐下,端过下人递来的补身汤喝下
伺候完的其下人悄声退出,不大的屋子就此又空了下来qu20♟随目打量了眼,屋里摆设依旧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