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给她草草披了外衣,其衣服也没给她套所以这会穿戴起来,倒也简单省事了
穿绸裤的时候,她隐约觉得有些异样迟疑的屈过腿垂眸看过,就见双腿内侧有些发红肿胀,双腿外侧还有清晰的指印
想到昏睡中朦朦胧胧中的感觉,想到那会耳畔边含糊不清的切齿低骂声,再想上一回莫名酸痛的手指根,她好似多少有些明白了
曹兴朝一进殿,恰好就遇上了刚从寝屋走出的人
刹那睁大了双眼满是不可思议,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王公公也没料到曹小公爷这会过来,一时间还讶了下,随即注意到从寝屋走出来的人,见她只套着个薄夹袄,单穿着个绸裤,披散着头发就那么直接出来,当即惊得忙过去将她又推回了寝屋,关上了门
“她她她,她这是……”
曹兴朝瞪着眼指着她的方向,说话都不利索
王公公就小声告诉:“这几日没抽出空来与您说,九爷早几日就收了房里伺候您这边,日后与九爷提起她时,怕需注意着稍稍避讳着些”
曹兴朝只觉梦幻一般,还是难以置信
“九爷怕不是鬼迷心窍了吧!”
就是被砸穿了脑袋,怕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出
“哎哟,您可噤点声”王公公不让乱说,“九爷看上哪个,自的道理,您可不能胡乱腹诽着”
曹兴朝想,这真由不得不腹诽啊
王公公见抹把脸,就迫不及待的直接往外走,忙问:“您这就离开啊,没其事要老奴转告九爷的?”
“没了”
曹兴朝摆手,要找九爷的事还不如这件事来的大,这会还是回去自个先缓缓罢
“对了,公公千万莫提今个来过”
“老奴省得的”
王公公着令人去送送那曹小公爷,则又吩咐人另去库房拿两套新衣过来,给寝殿内的人送过去
心里也是颇有些无奈,实在是不知,她这般的随性是在何处养出来的宫里头断不可能,可总归不会是那禹王府吧?瞧那禹王爷那一板一眼的样,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今个她这衣衫不整的撞见了外男,若让九爷知晓,那还了得,怕少不得要发好大一通火
想想都头疼
午后,宁王的车驾从府外进来
众人迎了宁王入殿,摘冠卸衣的忙活一番不提
更衣盥手完毕,轻裘宝带的坐上首座,招手令人唤舞姬来
众舞姬翩跹而入,随着丝竹声摇曳腰肢,翩翩起舞
宁王单臂支着扶手,懒散倒杯酒却不吃,只握着盛着透明酒汁的琥珀杯轻晃着,似是副意兴阑珊的模样
王公公瞧对那歌舞似不大感兴趣,就问了嘴,可否要她们换个曲目
闻言,宁王倒是撩了眼皮斜扫了殿上一眼,却是随即漫不经心的问了个不相及的问题
“她人呢,怎没让她过来伺候?”
“在她屋里呢,好似这会也没躺着歇息,老奴这就让人将她唤来”
这会功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