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这就是场笑话啊,何等的荒唐,可笑
宁王说完后就直了身,随手整整黄锦缎压的襟边
自打因她背叛而损兵折将时日起,他心头就窝着火,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此刻她虽未死,可见她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却也稍有痛快了
“背主贱婢,死不足惜,这就是你的下场”
他居高临下的斜眼睥睨,犹似在看件肮脏秽物
时文修慢仰了脸看他,看他的高高在上,看他的居高临下慢慢的,灰灰暗暗的乌瞳里渐渐弥漫上类似笑的情绪
宁王几分轻诧的眼尾轻挑,正待细看,却冷不丁被她扑了上来
手上传来痛意,他想都没想的一脚踢开了她
“贱婢!”他阴沉盯着手上的齿印,狭眸裹着被冒犯的暴怒可没等他怒声令人剐了她去,一抬眼见了她双眸如蒙了层厚厚的灰,尽是死寂无光,脑中刹那就浮现当日见她仰脸看向壁灯烛光,眸里散着细碎光点的模样,暴怒的话就止了下
时文修闭眼倒下的时候,曹兴朝正巧带着大夫过来
一进来首先瞧见的就是他们九爷站在牢中,满脸阴霾的模样再赶紧转眼一瞧,果不其然,她人就如破布袋子般,嘴角带血的在九爷脚边双目紧闭的蜷缩着,生死不知
曹兴朝赶紧让大夫去查看情况,他则近前去好生劝慰:“九爷,跟个奴婢生个什么气,不值当且留她条贱命,权当让她来恕罪”
宁王冷笑:“死了正好,也好教那些有异心的人看看,背主的人是何等下场”
语罢,头也不回的拂袖离开
曹兴朝叹气,让大夫务必全力救治
因着她这些年投来的假情报,九爷这边损兵折将了不少,如今她既还有些价值,那自然的拿她来挽回一些是一些
可不能让她轻易死了去
那大夫扎针施药,忙活的满头大汗,却也好歹将她小命堪堪从鬼门关处拉了回来
曹兴朝就吩咐人抬顶软轿过来,将人给抬出地牢
禹王府那边,马车入府停下后,张总管麻溜的在旁揭了车帘禹王低头从车厢里出来,踏下马车后,手掌在车壁略扶了瞬,而后方疾步朝正屋的方向走去
张总管匆匆跟上,掩住眼里的惊疑
主子爷刚下车那会,竟似是腿软了瞬
“都出去”
禹王进屋后不让人点灯,又赶走了里面候着的所有人
张总管亦候在屋外,听着里头隐约传来的哗啦水声,有些心绪不宁,不免猜测着主子爷在宁王府上那会,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
屋里,禹王站在盆架前,舀了冷水从头浇下
冰冷刺骨的水刺激了他的感官,却冷静不了他的神志
他捂着眼在黑暗中剧烈喘息,不敢见任何的光亮
生平二十余载,他一回体验到了煎熬是何等滋味
催动心肝,如针挑刀挖,五内摧伤
他不敢去想她如何忍过的刑罚,不敢去想多少种刑具加诸